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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91章 大结局(1) (第3/3页)

是因为跟牛柯廉确认过这边没有电子设备。

    她早已怕了这个世界的互联网,总觉得被网笼罩的话,无时无刻都会被监控。

    没想到,在二楼竟然有一台。

    也怪自己大意,之前答应了牛柯廉只去一楼,便没有上二楼检查。

    楚辞咬牙,上前打开电脑,想搞清楚李沛白到底看到了什么,余光又撇到房间一角的一个蓝色的小塑料块。

    她眨眨眼睛,仔细地从脑海中搜寻着记忆。

    很快便想起来,这东西牛柯廉之前也跟她提起过,是小型的无线基站,几百块就能买到的玩意。

    怪不得,牛柯廉可是明确说过这个房子并没有拉网线的。

    楚辞气得牙痒,手法粗暴地掀开了笔记本的盖子,正想好好搜一下时,别墅外面突然响起了车声。

    楚辞身形一紧,忙退到窗帘后,从侧面小心查看外面的动静。

    所幸只有一辆车,大概不会是奇瑞的人找了过来。

    楚辞松了一口气。

    很快,兜里的手机响起,是戚雪松打过来的。

    “楚辞,我都到门口了,能进去吗?”

    “门没锁,自己进来吧。”

    如此说了,楚辞挂了电话,又继续走到电脑前查看起来。

    谁知电脑里还没查出什么东西,外面突然响起戚雪松的惨叫声。

    楚辞一个激灵,连忙高声问道:“怎么了?”

    可是外面却并没有人回她。

    楚辞只觉事态严重,连忙跑了下去。

    听动静,戚雪松是在后院的方向。

    希望只是他跟李沛白撞上之后起了冲突。

    楚辞眉头紧锁,要冲过去时又觉得不妥,忙回身将放在客厅中的激光刀手柄带上,这才跑了出去。

    “出什么事了?”

    她疾步跑到后院,最先看到的是坐在地上的戚雪松,一脸呆滞,眼睛睁得大大的,充满恐惧地望着泳池的方向。

    楚辞突然从心底升起一阵寒意。

    她缓缓地扭过头,就见泳池内飘着一大片红云,中间荡着一个黑色的脑袋。水流缓缓地把脑袋上的发丝浮开。

    那是李沛白,还跟之前一样,喜欢泡在水里。

    唯一不同的是,这回水终于淹过了他的额头。

    楚辞将眼神转了回来:“你对他做了什么?”

    戚雪松被这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一跳,惊慌失措地看向她,急速地摇着头:“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过来就看到他飘在水面上……”

    楚辞咬牙,不想再多追究,先跳进水里游到李沛白身边。

    当她抓起李沛白的一只胳膊时,便知道救不回来了,已经死透了。

    整个池中的水冰冷得可怕,可楚辞觉得从自己骨髓里透出来的寒意更冷。

    她咬紧牙关,先将李沛白从水中捞了出来。

    戚雪松已害怕得缩在了另一边。

    楚辞咬牙,勒令他过来。

    戚雪松缩成一团,一个劲地摇头。

    楚辞便也懒得理他,低头查看李沛白的身体。

    唇色早已青紫,眼睛紧闭,颈后稍上的位置有一个血窟窿,池子里的血水就是从那冒出来的。

    “你刚刚过来的时候,看到了什么?”楚辞又问了一遍。

    戚雪松的语气中简直要带上哭腔,他瑟瑟发抖着,一遍遍地重复:“我真只看到他飘在池子里,一动不动的,我还以为他在玩呢,刚想开口,谁知道他……他突然开始滋血……”

    突然开始滋血?

    楚辞豁然抬起头直视戚雪松:“你有没有看到一个黑色的东西钻进你的身体?”

    戚雪松犹犹豫豫了半晌,才说:“好像……有吧……我当时都吓蒙了,哪里看得到这些啊……”

    楚辞却顾不得他,又赶忙环顾四周,竟没有发现木牌的踪影。

    她豁然站起身:“牌子呢?”

    戚雪松被她的动作吓了一跳,更加瑟缩,急速地摇着头:“我不知道什么牌子,我真的不知道。”

    楚辞没空去安抚他,上前揪住戚雪松上下搜了一番,竟没有看到木牌的踪影。

    可恶,李沛白就这么死了,一点有用的消息都没有留下。

    楚辞懊恼地蹲坐下来,脑子里一团浆糊,连李沛白的尸体都懒得去处理了。

    戚雪松又惊又怕,最后竟真的哭了起来,拿出手机就要拨出去,被楚辞眼明手快制止了。

    “你干嘛!”

    戚雪松已满脸是泪:“我,我得打电话……”

    “你打电话干嘛!”

    “我……我不知道,我就是得打电话……”

    楚辞被戚雪松疯疯癫癫的模样折磨得耐心渐失,却还得咬牙控制着自己的脾气。

    她紧紧地攥住戚雪松的胳膊防止他挣脱,一边安抚道:“你别怕,我能看出来李沛白是溺死的,我不会怪你的,你现在先别慌……”

    “可是我得打电话……”戚雪松的眼神可怜得要命。

    楚辞只当他魔怔了,只好又安抚道:“先别怕,电话现在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打的,你的手机本就不安全,如果信号拨出后被人定位了怎么办?”

    戚雪松却仿佛什么都听不进去,翻来覆去只有一句,就是“打电话”。

    渐渐地,楚辞也察觉到不对劲了。

    她握着戚雪松胳膊的手收紧,再问了一遍:“为什么要打电话?”

    戚雪松还是瑟缩的模样:“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可是我该打电话了……”

    “打给谁?”

    “……我不知道……”

    楚辞仔细地盯着戚雪松的脸,确定他不是在胡闹,而且此时戚雪松的眼神并不见恐惧或者慌张,反而透出一丝迷茫。

    这不是一个刚看见死人吓坏了的表情。

    楚辞咬牙,心慢慢地沉了下来。

    她强迫戚雪松盯着自己的脸看,一字一句地问:“你现在认识我是谁吗?”

    “楚辞。”戚雪松想也不想就说了出来。

    “那你知道你是谁吗?”

    “戚雪松。”

    很好,起码意识清醒。

    楚辞稍松一口气,又问:“那你为什么打电话?”

    “我就是……觉得……该打……”

    楚辞:“打给你爸爸吗?”

    戚雪松的眼神又茫然了起来:“不……”

    不是?

    楚辞皱眉,放轻了声音更仔细地问道:“那是打给谁?警察?医院?或者你妈妈?”

    戚雪松又继续摇头。

    大概是楚辞的追问太多,他恢复了思考能力后,眼底终于看到了一丝清明。

    楚辞趁胜追击:“那说说,你想打给谁?”

    戚雪松的神情透出无助:“我没想打给谁,我只是……只是觉得该打……”

    “为什么这么觉得……”

    “因为……因为……”戚雪松的眼神中透出挣扎,好半晌,他突然抬头,“因为有个人告诉我要打电话。”

    楚辞惊了,忙问:“谁告诉你的?”

    戚雪松也慢慢恢复了神志,他诧异地看着楚辞:“不是……我不知道是谁,我只知道我的脑子里有个人在提醒我让我打电话。”

    脑子里,有个人在提醒他?

    时光忽然回到几天前,那个夜晚,楚辞从饭店回来的那个夜晚,不就也遇到了这种情况吗?

    起先还没察觉到什么,可是后来回忆,就会意识到确实有人在指导着她做事。

    难不成戚雪松也碰到了?

    对了!那个男人!

    那个从洗手间出来跟她说“借过”的男人。

    一定是他有问题。

    如此也就解释得通为什么戚雪松突然去了洗手间后会变得反常。

    至于为什么两人平时毫无异常,大概是因为,变得异常,需要有一个开关。

    就像催眠一样,厉害的催眠师不是直接哄人睡觉,而是在人清醒的情况下侵入人的大脑,神不知,鬼不觉。

    呵,催眠。

    厉害的催眠。

    楚辞的情绪低落起来。

    戚雪松还在跟自己脑内的声音做着抗争。好在此时他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对劲,催眠只要意识到催眠师的存在,很容易就会恢复过来。

    楚辞沉默一会,突然抬头:“你脑海中的声音是怎么跟你说的?”

    戚雪松一愣,只说:“就让我打电话。”

    楚辞便将手机递给他:“打吧。”

    戚雪松神色纠结起来:“肯定不会是好事。”

    “也不会再有更好的事发生了,打吧。”

    楚辞的眼神淡淡的,让人看不清她在想什么。

    戚雪松突然觉得悲伤。

    “我觉得咱们都得死了。”

    不是问句,是陈述句。

    楚辞没吭声。

    戚雪松又难过起来:“那我能先给家里打个电话吗?我……我不想走得太突然,他们找不到我的话,肯定……”

    楚辞点点头:“打吧,但你知道能说什么吗?”

    戚雪松抿嘴,拿过手机,想了一会,先拨通了蒋夫人的电话。

    蒋夫人似乎正在跟闺蜜做美容,大概正敷着面膜,说话雾蒙蒙的。

    戚雪松并没有多说什么,好像往常一样问了一下晚上要吃什么,未免被怀疑,还特意跟蒋夫人要了点钱。

    接着又打给戚志军,那边正在开会,剪短地说“等会说”后就挂了电话。

    戚雪松听到对面的忙音,竟然笑了,还语气温和地跟楚辞说:“我爸总这么忙,我们整个家都是他撑起来的。”

    楚辞见他这样,也忍不住微笑了一下。

    后来犹豫着,戚雪松又想拨给戚同光,可是那边并没有接。

    “切,一定又去撩小妹妹了。”虽是这么说,他的脸上却没有一丝怨恨。

    看着戚雪松一个个地拨着自己熟悉的人的电话,楚辞并没有催促。

    两人都知道这不是矫情,面前是一条万丈深渊,谁也不知道踏进去会怎么样。或者说,两人都清楚生还的可能寥寥无几。

    楚辞甚至还惊讶戚雪松能这么轻易地接受这件事。

    在她的预测里,戚雪松保不齐又会闹上好半天,打好半天退堂鼓呢。

    在戚雪松打电话的当口,楚辞又想,或许自己也该给谁打个电话,可是想来想去,竟没有一个可以通话的人。

    并不是因为她刚到现代一年多,即使放在四百年前,她似乎也没有可以联系的人。

    算下来也活了二十几年,可活人的世界竟找不到一个可以留恋的东西。

    是啊,在意的人,都已经去了另一个世界。

    “喂,楚辞。”戚雪松的声音将楚辞将思绪中拽回。

    她回过头来,见戚雪松正在认真地盯着她。

    “怎么?”

    “你……可不可以变回之前的模样啊?”

    楚辞一愣,不过也立马明白过来。

    她低下头犹豫一会,才说:“等会。”

    说着,起身进了屋子里面。

    起码在这种时候,楚辞并不想当着戚雪松的面变幻样貌。

    大概过了十分钟的样子,属于小楚辞的清亮嗓音响了起来。

    “戚雪松?”

    戚雪松回头,就见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站在楼梯口,一手扶着楼梯歪着头看他。

    他鼻子发酸,可又笑了起来:“你以前可从来没有用这样的眼神看过我。”

    楚辞笑:“那我以前是什么样的?”

    “唔,还是冷着脸,还瞪人,凶巴巴的。”

    说着话,戚雪松已经走到了楚辞跟前。

    楚辞原本心里还算平静,可看着戚雪松走过来时,突然眼眶也热了起来。

    “我……我好像没有认真地跟那些重要的人道过别。”

    戚雪松的脚步停下。

    楚辞脸上的笑已破碎。

    “那些我喜欢的,我爱的,重要的人,我都没能好好地跟他们道别。”

    “戚雪松,我实在太羡慕你了,你可以慢慢地打电话,一个个地听听他们最后的声音,可是我不行。”

    “我谁的都听不到了。”

    “他们都死了,一点让我反应的余地都不留。”

    楚辞慢慢蹲坐在楼梯上,使劲地用袖子擦着眼睛。

    记忆中,除了初听闻老徐死讯时悲痛欲绝,在之后的日子里,楚辞再也没有像今天这样哭过了。

    又与上次哭不同。

    那时候满是难以置信,苦味全都顺着舌根流回了喉咙,可是这次,楚辞仿佛要将所有的痛都喊出来似的。

    她确实太久没哭了,以至于忘记哭原来也可以这么的,舒服。

    戚雪松低头看着楚辞良久,忽然上前紧紧地抱了抱楚辞,像对待小妹妹一样帮她擦了擦眼睛,又将她的胳膊拉到自己的肩膀。

    楚辞回过神来:“你干嘛?”

    戚雪松突然笑起来:“带你躲起来。”

    躲?躲去哪?

    很快楚辞明白过来戚雪松的意图,他轻轻地抱起楚辞,一路走到楼上,又特意找了一个隐蔽的衣柜将她塞了进去。

    楚辞觉得有些好笑:“干嘛?这就可以躲起来了?”

    戚雪松拍了拍她的脑袋:“对啊,你躲起来,我下去。”

    楚辞面带笑意看了他一会,轻轻地摇头:“不行,这件事我已经不想把自己摘出去了。”

    “老徐、刘璋,还有其他一些人,都死在奇瑞手里,这个仇不报,我也没法好好活下去。”

    戚雪松又笑了:“也没让你摘出去啊,你躲着,到时候跟踪我,摸到奇瑞老巢,然后把他们一网打尽!”

    语气仿佛是小孩过家家般轻松。

    楚辞挑眉:“你不怕啊,可能刚被抓去就要被杀掉哦。”

    戚雪松立刻瞪大了眼睛:“男子汉大丈夫怕什么?”

    楚辞忍不住又笑了起来。

    她仔细盯着戚雪松看了一会,见这个少年眼中确实没有一丝畏惧神色,无奈地摇摇头:“亏你刚刚还吓得都快哭起来了呢。”

    说着,一只脚已踏出衣柜。

    戚雪松连忙把她挡了回去:“你干嘛,好好待着。”

    楚辞笑了:“靠你能成什么事?而且我要跟踪你的话,如果奇瑞中途换了直升机怎么办?难不成我要扒着机翼跟过去?”

    戚雪松皱眉:“那要怎么办?”

    “怎么办?现成的方法不就放着呢吗?”

    戚雪松疑惑地扭头,就见楚辞笑眯眯地看着他,还未等他反应过来,脖子上突然传来一阵酸麻,瞬间侵入大脑。

    戚雪松仰倒下去,被楚辞一手接住,顺着力道放进了衣柜里。

    晕倒的戚雪松浑身软绵绵的,好摆弄得很。

    楚辞迟疑了一下,还是将他的衣服全都扒了下来,又到了内置的洗手间里。

    镜子里自己的脸既熟悉又陌生。

    自从出了奇瑞的事后,楚辞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自己十三四岁时的脸了。

    仿佛一切都回到了刚来现代的时候。

    楚辞将衣服扔在一旁,对着镜子一点点地变幻着自己的样子。

    先是鼻子、眼睛、嘴巴、眉毛,接着又是整个身躯。

    过程自然比当初顺畅了很多,可楚辞还是放缓着速度。

    慢慢的,镜子中的人已彻底改变了相貌。

    楚辞又回头,将衣服穿好。

    就好像她第一次变身,也是戚雪松的模样,带着忐忑,也带着孤注一掷,走出家门。

    楚辞最后看了衣柜中的戚雪松一眼,缓缓合上了门。

    拨出去的电话具有定位系统,很快别墅外边就响起了汽车引擎的声音。

    楚辞静静地待在李沛白的尸体旁边,小心地帮他擦干净后颈处的血迹。

    一群人破门而入,为首的一个正是乔峰。

    楚辞心里觉得好笑,何时自己那天不怕地不怕的师傅已经沦为别人的跑腿了?

    不过面上还是一副惊慌的样子。

    楚辞在奇瑞眼里早已是个死人,所以也没人想到此时的戚雪松是个冒牌的。

    已有人上前将楚辞按住,乔峰先过来,用脚尖拨了拨李沛白的头,看到后颈的伤疤时,冷哼了一声,又将目光转到楚辞脸上。

    楚辞回避着他的目光。

    乔峰也不多话,又绕着房子转了两圈。

    楚辞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乔峰的耳力不知比自己好多少倍,戚雪松在二楼,又被缩在衣柜里,如果是正常呼吸,乔峰站在楼下当然听不到,但是若此时戚雪松突然醒来,弄出什么声响,必定逃不过乔峰的耳朵。

    她不由回忆起之前自己下手的轻重来。

    好在乔峰托大,并没有让人上二楼查看,或许他也是觉得两引到手,即便再有闲杂人士藏在楼上也没有什么找出来的价值了,所以不过略微一听,便直接让人带楚辞走了。

    在上车前免不了一顿搜身,不过楚辞早将重要的东西裹进了肉里。

    遗憾的是牛柯廉特意为她配的手套因为材质原因,并不能放到自己体内,只好扔掉。

    楚辞刚上车,便被用黑布蒙住了眼睛,左右各两个彪形大汉守着,挤得她坐不直。

    此时没了老徐的印绶引,楚辞已没法随心所欲地变声,又怕乔峰熟悉戚雪松的声音,自己学不像会露出破绽,所以一直谨慎着不开口。

    车内也没有人闲聊,气氛分外凝重。

    楚辞眼睛被蒙,感觉不到时光流逝,只觉得车行驶了将近三个小时,瞧这功夫恐怕已经出了北固,紧接着,隐隐约约又听到一阵剧烈的风声和巨大的轰鸣声。

    直到离得近了,楚辞才听出来,居然是直升机的声音。

    刚一下车,一阵飓风便迎面吹了过来,差点将楚辞的眼罩吹翻掉。

    楚辞被拉着上了直升机,到底忍不住问了一句:“老头,你要带我去哪啊?”

    直升机上杂音极大,一般都是通过专用的耳麦交流,不过楚辞这么一喊,还真被乔峰给听见了。他幽幽地说:“带你去极乐世界。”

    楚辞心里吐槽道,真是见了鬼了,这厮居然也会开玩笑了。

    又问:“你们干嘛不把我就地解决了啊?好歹给个痛快嘛。”

    乔峰哼了一声,没说话。

    楚辞心里也犯嘀咕。

    她自然想过乔峰或许会把她就地杀了,只取走引,甚至还想了几百种应对这个情况的法子,没想到乔峰竟拉了她要走,而且还不明目的地。

    难不成是为了保证引的新鲜程度,必须“即杀即食”?

    直升机机翼的旋转声音太大,搅得人无法好好思考,楚辞干脆也不多想,索性靠着其中一个彪形大汉身边呼呼睡了起来。

    她现在已经不在乎被带到哪去了,反正自己之后肯定是能见到方奇瑞的。

    她的目的也只有这一个,就是见到他,再杀掉他。

    至于退路什么的,她早就不考虑了。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不好,有外挂!》,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聊人生,寻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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