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一切有我在 (第2/3页)
手掌心上这么厚的茧嘛!总之这阵仗,别说身边还有两位伪9品大佬,即使没有,也立马被吓傻过去,哪里还有什么还手之力。/p
一边打,一边还威胁到:“陈先生,别乱叫哦,让孩子们听到,你面子上也不好看吧。”/p
面子……见鬼的面子,我陈嘉裕……还真是个要面子的人!所谓死要面子活受罪,不外如是。就这样,陈嘉裕咬着牙,经受这一波身与心的摧残,一直等到孩子们回来。/p
之后的搬砖日常,就是一个非常治愈的过程了。每天都会有周围的邻居送来各种食物、药材,慰问犒劳。他们会热情地留他吃饭,会和他亲切地打招呼。这个时候,陈嘉裕才重新感受到这个村子的温暖,从未变化,一如他刚来时,那个小心翼翼,为他包扎的老人。/p
这是一个神奇的村子,有着独属于它的性格。它如一个隐士,隐居在帝国东南,淡然恬静。深入其中,就会发现它平静表面下的热烈与澎湃,如那条环村流淌的姚水,江面平静,而暗流涌动。村人的情谊,特别是大家在某种特定目的下,对小潇羽的宠爱与关怀,都让陈嘉裕感叹,这份情谊,在长安城,大概只存在于酒楼茶馆,说书人的口中吧。而对于敌人,它会变成最冷酷,最泯灭人性的魔头,譬如那天的试探,又如那晚的闪着金光的结界。/p
短短一月,对于这个村子印象,却变得那么深刻,那么浓烈,深刻入骨髓,浓烈到近乎窒息。虽然多少是有些文人的矫情在里面,但又不全是。东南山水到底是温婉柔美了些,几乎将这个接受了二十多年正统中原教育的北方大汉都给柔化了。一开口,就会不自觉地带上些吴侬软语,“侬”声而来,“浪哉”而归。/p
短短月余,小村就铭刻在记忆这么深,这么美好的地方了,治愈了一个受重伤的人,抚慰一颗近乎破碎的心灵。小村接受了一个无处安放的灵魂,给予它温暖与关爱,也卸下它所有的心防。融入一个集体,原来是这么简单的一件事吗?/p
“先生,先生?”潇羽用力摇了摇陷入沉思的陈嘉裕,从他的角度来看,陈先生的表情,从一开始“绝望的扭曲”,渐渐过渡成“傻子的幸福”,实在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p
神思回归,意识到自己的失态,陈嘉裕的书生脸皮自然是有些挂不住,低声咳嗽两声掩饰尴尬:“没事,这两天小羽儿温习了哪些书啊?”/p
没有正面的答复,潇羽只是一脸鄙夷地看着他:这句话一点都不走心,总觉得陈先生刚刚在想一些很羞耻的事情。/p
“呀,陈先生回来啦。”一个孩子迷迷糊糊地醒来,揉揉眼睛。陆陆续续地,更多的孩子发现了陈先生的到来。/p
既然大家都已经醒来,陈嘉裕也就不用压低声音:“我回来了。”回归的宣言,劳作的时候他想过很多种,有的热烈,有的澎湃。没想到真正回归的时候,话到嘴边就只剩下这样简单的几个字了。/p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满堂学子,轻轻吟唱。曹操的《短歌行》,就在这一间小教屋静静回荡。一曲短歌,迎君归来。师生之间的交谈,这些千年诗篇能够传达的内容,比任何言语都多,都漂亮。您不在的日子里,我们没有偷懒,这曲《短歌行》就是我们的成果。这个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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