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楔子1 (第3/3页)
蛛丝马迹。”/p
房檐上的叶飞狐心里揣度,里面一个是太监,一个是和尚,但肯定不是中原和尚。叶飞狐好奇,一个是宫里的太监,一个是外番和尚,深更半夜的在客栈里密语,一定有玄机。/p
叶飞狐虽心生狐疑,也不及细想,接着倾听,只听那个声音纤细的曹公公道:“什么蛛丝马迹?”/p
番僧道:“当年此人走火入魔,心魔乱性,普天之下只有天山?U蛛草可以克制,贫僧就去了天山,在天山却没有找到此人,后来贫僧又想,?U蛛草只能克制心魔,却不能除根,要想除根除非南疆苗寨的无忧蛊不可,这样贫僧又去了南疆,如此路途辗转,终于被贫僧发现了他,此时他正在南疆的一处山洞内疗伤,贫僧担心此人伤愈,不是对手,于是闯入洞中,和他交上了手,此人武功剑法果然了得,幸亏此人伤未痊愈,否则贫僧难逃其手,为了拖住此人,慢慢的消耗他,他一疗伤贫僧就进去和他交手,如此一来,他心念扰动,心性大乱,旧伤未愈,又添新伤。”/p
听到这里,叶飞狐心想:“好卑鄙的番僧。”/p
只听番僧接着道:“也怪贫僧一时贪心,早听说《璧阳剑法》的厉害,对此剑谱贫僧也是心念已久,贫僧佯装和他谈条件,只要他交出剑谱,就放他一马,万万没想到此人倒是爽快的答应了。”/p
叶飞狐听到《璧阳剑法》四个字时,犹如晴天霹雳,继而心潮澎湃,心血上涌,激动异常。/p
《璧阳剑法》的剑谱是随着掌门聂从云一起消失的,那也就是说,被番僧困在南疆山洞里的人就是掌门聂从云,还活着,没有死。想到于此,叶飞狐更加的激动。/p
只听纤细的声音道:“那剑谱呢?他给你了吗?”/p
番僧苦笑道:“他若是给了贫僧,贫僧今日就不会来见曹公公了。”/p
曹公公疑问道:“这是为何?”/p
番僧道:“贫僧见他答应的爽快,担心他会耍花招,就找人封住了洞门,洞里没水没食物,他撑不了几天,让他饿死在里面,正好是一石二鸟。”/p
叶飞狐心道:“好歹毒的和尚。”心念掌门安危,只好静心再听。/p
番僧接着道:“只可惜上了此人的欲擒故纵之计,贫僧封住洞口,等着他饿死洞中,没想到此人利用这段时间,利用得到的数颗无忧蛊,潜心疗伤,竟然在不吃不喝的数日之内,将走火入魔的内伤治愈的七八成,贫僧在外面,见洞内数日没任何动静,以为他早已饿毙,就扒开洞门。没想到此人竟破洞而出,与贫僧在洞口大战数十招,此人内伤毕竟没有全愈,必须速战速决,所以他使用了《荡星剑》,消耗了大量的内力,加上数日没进饮食,体力不支,犹如此,贫僧也差点被他的剑所伤,还是让他走脱了,贫僧的四个爱徒被他杀了三个。”显然番僧有些悲怅,不过叶飞狐却心中一喜,喜的是掌门终于脱险。/p
那个曹公公反而有些怒意道:“萨克陀,亏你也是一代宗师,却上了如此幼稚的当,那他现在人呢?”/p
原来这西域番僧叫萨克陀,萨克陀道:“贫僧见他走脱,不顾毙命倒地的爱徒,奋然追了上去,此人体力严重不支,终于还是被贫僧追上,但他的剑法实在是厉害,贫僧使出毕生绝学,又和他大战几十招,招招占据上风,贫僧也没占到任何便宜,他不敢恋战,转身跑进一处山谷,贫僧找土人得知,这个山谷布满毒虫瘴气,而且没有其他的出口,要想出来,只能原路返回,贫僧一想,此人武功高强,今次绝不能再让他走脱,于是叫人收集大量毒虫毒蛇扔在谷口,又让本门弟子在谷口布下阵法,贫僧追星赶月的来见曹公公,望曹公公与贫僧一起联手除了此人,为我爱徒报仇。”/p
曹公公纤细的桑音,阴阳怪气的道:“你是为了他身上的剑谱吧!”/p
萨克陀见自己的真实意图被说破,沙哑的桑音发出了可怖的笑声道:“贫僧为了曹公公死了三个爱徒,贫僧也望曹公公相助相助,除去此人,你我各取所需。”/p
曹公公沉吟道:“也罢,咱家就陪你走一趟,可是从这里到南疆你我轻功再好怎么着也得四五日,你的那些毒虫阵法,能守得住谷口吗。”/p
萨克陀笑道:“那些毒虫贫僧不敢肯定,但是贫僧的阵法,纵横西域几十年,从没被破过。”/p
曹公公不屑的道:“速去速回,我们现在就连夜赶路。”说着二人起身就走。/p
屋檐上的叶飞狐心道:“不好,此二人联手,掌门危险。”叶飞狐听的真切,听的入神,丝毫没有留意一阵微风将他的长袍一角,吹挂在屋檐瓦片上,叶飞狐起身,纵身一跃,没想到衣角扯动瓦片,发出一声啐响。/p
屋内二人顿时一惊,曹公公尖细的桑音道:“是谁。”萨克陀早已破窗而出,叶飞狐见被人发现,放开身形,踏着凌云步,纵越横飞,足不触物,犹如飞针破空。身后的萨克陀和曹公公一左一右紧追不舍,始终不离叶飞狐一丈之地,叶飞狐暗惊二人轻功了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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