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面色沉冷得可怕 (第2/3页)
凤雅柔住过北戈风声鹤唳的荒漠,苍劲的风声不知道比这里呻吟的哀嚎洪亮多少,漆灰的墙还能看得见一方小小的夜空,轮换着视角还有下弦张弓的月。
有那么一刹那,突然觉得这样也不错,酒肉豪肠兵马陈长的日子,不是那些娇滴滴的金玉细软穿戴在身上的日子能够相比拟的,铰链带来的寒意透过皓如白雪的腕子渗透入胸口。
而她一双并不秀气的玉足赤着踩在湿瘪的稻草上面,青紫一片,但是她却并未有着寻常女子的惶恐之色。
闲来无事,边塞的曲儿悠悠出了朱唇。
年少轻狂肆长歌,逍遥天地任取舍。
堪不破,是浮生难测福祸。
叹离合,是无关风月蹉跎。
青衫静默,轻叹风尘,煮酒功过谁笑我?
一介女子,偏偏将词曲婉转地大气磅礴,帝承元屏息听完她这一段,眸中略显欣赏之色。
“谁?藏头藏尾的,连罪女都不敢面见么?”凤雅柔讥讽。
帝承元一身缭绫白缎风雅不染尘埃,翩若惊鸿这谦谦公子,“确实不敢扰了这清曲,可惜了,可惜了!”
凤雅柔偏是眸子冰雪明亮,这身行头便知眼前公子不是凡俗之人,再看见帝承元腰配的莹润美玉,便猜到来人是谁了,“拜见太子殿下,只可惜小女手脚束缚,不便跪下觐见。”
“沈夫人不必如此,沈言与本殿自幼称兄道弟……”帝承元见她明眸皓齿伶俐得烂漫,目光移到凤雅柔一双赤足,饶是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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