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136.浮生欢(70)  妖艳渣受的自我修养[快穿]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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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6.浮生欢(70) (第2/3页)

舒乐沉思半晌,才恍然听到朝上周绥似乎在叫他的名字,于是赶忙躬身,一脸我有罪我忏悔的表情道:“陛下,臣刚刚走神了。”

    周绥竟然也没趁机怪他,只是问道:“林学士刚刚请旨,要随你出征,你可愿意?”

    舒乐:愿意啊?朝夕相处,同吃同住,感觉很棒棒啊!

    然而舒乐想了想自家那时刻都感觉能放飞自我的老爹,又想了想和林季同之间这么多年友谊,终究还是摆出了一张不爽极了的脸,沉声道:“陛下,您若指一武官随我同征,臣也没什么可说。但林季同区区一翰林书院侍读,又是文官,岂不是臣一边打仗一边还要保护他?”

    声音很大且十分不满,话说到一半,林季同的脸色变很不好看了。

    舒乐本来以为这句话说完周绥肯定要骂他不识好歹,于是他就又可以趁机爽爽的怼周绥一顿。

    反正小皇帝还要靠他打仗,现在也不敢得罪他。

    没想到从头骂完,周绥的表情看上去竟然没什么不满,反而还翘了翘嘴角,调笑般的对林季同道:“林爱卿,依朕看,这自视甚高的舒小将军怕是不想领你的人情了。”

    林季同看了舒乐一眼,当着周绥的面却什么都不敢表现出来,只得咬了咬牙,退回去道:“既然舒小将军看不上我,那……就请陛下另派他人吧。”

    周绥挥了挥袖袍,似乎刚刚暴躁的心情终于恢复了一些。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舒乐,扬声问道:“舒将军,不知你想让哪一位爱卿与你一同出征啊?”

    舒乐心道:最好说都别来,要不给我派个小美人也行。

    见舒乐低头不答,周绥似笑非笑的扫了一眼殿下群臣道,开口道:“既然无人愿与舒将军一同出征,那此行朕便与你同去吧。”

    舒乐:???

    然而周绥却对自己这个想法非常满意,甚至露出了一个善解人意的笑容:“舒小将军,你看如何?”

    舒乐:我看非常不好!

    然而舒乐还没来得及说话,舒弘毅就抢先一步开了口:“陛下!万万不可啊!”

    接着又用一种忧国忧民的语气道:“陛下您方才登基三年,根基不稳。御驾亲征危机重重,怎可您亲自前去,您还年轻,万不可掉以轻心。当坐镇朝中,以安民心才是啊!”

    此话一出,朝中的老臣纷纷附和,顿时响起一片反对之声。

    舒乐悠悠的叹了口气,对系统哭诉:统统……老爹坑我。

    系统良久不言,半晌后竟然又在脑海里响起了掌声。

    舒乐:???

    舒乐:统统?你是不是坏掉了?

    系统冷漠道:没有,我就是想给舒弘毅鼓鼓掌。

    舒乐觉得这日子怕是过不下去了。

    周绥大概也觉得有舒弘毅的日子要过不下去了,任朝中群臣说了一会儿之后,周绥阴沉着脸走回龙椅前——

    一伸手,竟是把御案上的所有东西统统掀了下去。

    包括放在中间的那枚传国玉玺。

    玉玺放在特制的盒子中,随着其他桌上的物件一起砸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朝中顿时寂静了下来。

    周绥露出一个冷笑,往龙椅上一坐:“说啊?!怎么不说了?!”

    群臣惹了天子之怒,纷纷下跪道:“臣不敢——”

    周绥嘴角的笑意越发冰凉:“不敢?朕看你们敢得很!就差拿着传国玉玺替朕批阅奏折了!”

    这已经是极大的震怒了,舒乐觉得自己如果没猜错,周绥的下一句话就要指着舒弘毅去了。

    果然,下一秒。

    周绥开口道:“舒老将军,你千方百计阻朕御驾亲征。是因为担心朕的身体,还是因为前方领兵的是您儿子呢?”

    舒弘毅面色一怔,他好歹也在朝堂混了这么多年,若是这一步还不明白周绥要动舒家了,他这些年的官就白做了。

    舒弘毅跪下朝周绥磕了个响头,高声道:“臣一心为国为君,还请陛下明鉴——!”

    然而周绥只是冷笑两声,片刻后直接将矛头指向了舒乐:“舒小将军,朕与你一同出征,你如何想法?”

    舒乐:……这鸡贼的小皇帝,坏点子一个又一个的。

    舒乐在舒弘毅身边跪了下来,不紧不慢道:“陛下忧国忧民,愿与臣一同出征。乃臣之幸,国之幸,百姓之幸。”

    接着舒乐又站起身来,对朝下跪着的众臣抱了个武将拳:“朝中众位同仁放心,我一定誓死保护陛下安危。”

    周绥眯了眯眼,本想再说什么,却终归没说出口,竟然就这么放了舒家一马。

    待下了朝,舒乐跟在舒弘毅身后,正准备跟舒弘毅好好科普一下现代职场生存三十六计以及总是倚老卖老的人是活不长的这两条重要方针,突然听到后面有人一路小跑着来叫他。

    舒乐往后一转,来的人小厮穿着,不太脸熟,像是在哪里见过。

    果然,那人朝舒弘毅和舒乐行了个礼,开口对舒乐恭敬道:“舒小将军,奴才是林学士的随侍,我家主子在照月楼摆宴,敢问您是否能够赏脸?”

    照月楼呀?

    舒乐摸了摸下巴,高高兴兴的答应了:“去去去,我一会儿就去!我最喜欢那里的六音姑娘了,你让林季同帮我看看她今天有没有客人?”

    小厮:“……奴才知道了。”

    还有情投意合的年轻人,双手相牵,面色忧郁又勇敢。

    城门口水泄不通,守城的官兵封住了城门,也堵住了百姓们出城的道路。

    千里迢迢告御状,原来西南的形势已经这般严峻了。

    周绥从前几天就下了玉撵,和部队一起驾马而行。

    天色已经微暗,走在最前面的舒乐一拉缰绳,在原地停住,周绥便也扬起马鞭跟了上去。

    舒乐身旁的近卫见皇上来了,正要向舒乐汇报,周绥却摇了摇手,示意近卫在旁边等候,自己骑着马走到了舒乐身旁。

    舒乐依旧是戎装打扮,此时他骑在马上,遥遥的望着城门,白玉面具遮在脸上,看不清究竟在想些什么。

    周绥顺着舒乐的视线望了一眼,城门正在缓缓关上,城门口一片啼哭之声。

    周绥脸色难看,直到城门完全关上,才恨声道:“朕竟不知这张书仁和尹涛如此大胆,罔顾百姓,欺上瞒下。”

    舒乐这才意识到周绥来了,转身恭敬道:“陛下。”

    周绥低低“嗯”了一声:“你在看什么?”

    舒乐似乎犹豫了一下,笑了笑道:“只是在看守城的防卫和城门布局。”

    周绥皱眉道:“何意?难道还需攻城?”

    舒乐将笑意收了起来,悠悠叹了口气:“陛下,您刚刚也说了,张将军和尹知府联合蛮人,侵占西南。”

    见周绥还是有些懵逼,舒乐只能又多说了一句:“西南易守难攻,虽然我们是秘密行军,但您是御驾亲征,外界定有所传。故而我们今晚在此扎营,明日城内势必有所知晓。”

    “陛下……明日的城门愿不愿意对我们开放,可都看张将军和尹知府一念之差了。”

    周绥终于明白了舒乐话里的意思,表情登时凌厉几分,马鞭一甩:“难道他二人还想造反不成?!”

    舒乐看了眼面前二百斤的傻孩子,觉得是时候轮到自己装逼了。

    于是弯了弯嘴角,凑近周绥身旁,不紧不慢道:“陛下,天高皇帝远。您是皇上,是因为所有人都尊您为上……可如果不尊呢?”

    周绥:“舒乐!你大胆!”

    周绥面冷如冰,这一路上舒乐与他相处的还算和谐,两人不时还能一起吃顿饭,他都忘了在宫中时舒乐一向是以怼他为爱好的。

    此时地处西南,舒乐为主将,带着舒弘毅的兵……

    果真又嚣张了起来!

    “哈哈哈——”

    舒乐扬鞭打马而去,抽空转过头留下几声爽朗的大笑,“陛下莫气,气坏了身子,可就要张将军和尹知府得意了!哈哈哈哈哈——”

    周绥:“……”

    早晚有一天!早晚有一天!

    他要把舒乐抓起来,狠狠——

    狠狠……

    如何?

    周绥被舒乐气得想了好半天都没想好要拿那人如何,最后决定晚上回营在想。

    结果小皇帝翻来覆去思来想去,熬了半宿没睡着。

    第二日醒来时,侍在一旁的福全告诉周绥,舒乐清晨天未亮时便带着一队先锋军出营去了。

    周绥气得又打碎了一个碗。

    舒乐也是很委屈的,到了战场上的日子睡得比狗晚,起得比鸡早。

    也就逗逗小皇帝能给这单调而寂寞的日子增添一丝鲜活的色彩了。

    先锋军是舒乐头天晚上亲自选的,其实也没什么标准,毕竟舒弘毅手下的兵训练指标都相差不远。

    唯一的一个硬性标准,就是——颜值不错。

    舒乐总不可能让周绥亲自去敲城门,于是带着自己的颜值小分队一大早就站在了城门楼子下。

    守城的官兵揉着眼睛,看到舒乐将军令牌的第一眼便闪过一抹极其复杂的神色。

    但那神色绝对不是惊喜。

    舒乐心下知道不妙,也不与他多说,只平淡道:“与你说没用,去叫个能管事的过来。”

    守城官兵又看了舒乐一眼,吩咐他在原地等等,转身去叫了自己的领队来。

    守城长官的面色比刚刚那名官兵还要警惕,甚至在见到舒乐的第一眼就认出了他:“舒将军,不知有何贵干?”

    舒乐骑在马上,让那人附耳上来道:“陛下御驾亲征,随后就到。我乃前行部队,有事想与你们知府谈谈。”

    守城长官神色变了又变,半晌后强硬道:“尹知府说了,最近事多,不便见人。”

    舒乐随手从衣服里摸出一锭银子,笑嘻嘻道:“去告诉你们尹知府,告诉他——我有一桩好买卖想与他谈谈。”

    那长官接了银子,犹豫半晌,转身回去了。

    舒乐不慌不忙的在门口等了一会儿,刚刚进去的长官又走了出来,朝他躬了躬身:“知府大人邀您明日午时府中一叙。”

    舒乐看他一眼,扬起马鞭一马鞭抽在城门楼子上,吓得几个守城的士兵向后缩了缩。

    舒乐收回马鞭,一拉缰绳:“午时太晚,告诉你们知府,明日辰时,本将军前来拜访!”

    带着颜值小分队回到驻地,舒乐挑起门帘走进帐篷,就看到周绥端端正正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正是午饭时间,热腾腾的饭菜刚刚摆上了桌,看上去让人食指大动。

    舒乐先偷看了一眼今天的伙食,然后一扬唇,朝周绥行了个礼:“参见陛下!大清早的,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周绥坐在主将位上瞥他一眼:“怎么?朕来不得?”

    舒乐赶忙摆手:“您随便坐,您能来臣这里,简直是蓬荜生辉。”

    周绥面上显然不太高兴,舒乐也不触他这个霉头,走到一旁去换衣服了。

    帐篷内没有置屏风,舒乐站在行军铺旁,也没管周围还有两个近卫在侧,随手就将戎装换了下来。

    银铠落地,露出里面纯白的内衫来。

    周绥目光暗了暗,扬手让帐内其他人出去了。

    舒乐瞎几把撩完,终于慢腾腾的把衣服换好了,走回周绥面前:“不知陛下亲临,是为何事?”

    舒乐的衣服只随意穿在身上,没有系紧带子,露出光洁的肩头和脖颈。

    左肩上一道红褐色的陈旧刀伤从后肩一直刻到前胸,格外刺目。

    周绥本要问其他事,话到嘴边又变了味道:“肩上的伤怎么来的?”

    舒乐像是愣了愣,下意识伸手摸了一下伤口,撇撇嘴道:“时间太久,忘记了。”

    “是忘记了,还是不想说与朕听——”

    周绥面上神情未见缓和,反而越加凌厉,“舒乐,擅自带兵前去私会敌方将领,你好大的胆子!”

    舒乐:“……”

    很难过了。

    千想万想也没想到,颜值小分队竟然有内奸。

    果然像他这样颜美心美真善美的男孩子已经不多见了。

    见舒乐垂头不答,周绥愈加生气。

    他从没有比此刻更加后悔自己当时的决定。

    直到见了带兵时的舒乐,他才发现在京城中的那个舒家小将军是多么收敛!

    收敛了锋芒,敛了脾性。

    而带兵出征之时,离开舒家的束缚,就像是脱了缰绳的野马。

    伶牙俐齿,百般古怪,让人咬牙切齿,却抓不住又摸不着。

    这样的人——

    就应该关在深宫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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