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一曲唢呐四孝衣 (第2/3页)
底的黑佛一系体术没施展,荆野极有可能也藏着杀手锏。
一经施展,要么杀了对方,要么两败俱死,胜则生,不胜则死,没有平手之说。
荆野孤身一人守在入城必经之路,城内的人不可能不知道他这么号人,囚犯与守卫是再分明不过的天敌,荆野能一直活下来,肯定不是因为囚犯们的心太软。
武极敢下杀手,也没能不能下杀手一说,却从始至终选择和他缠斗,是因为荆野没向他下杀手,而且没有过于深切的杀意让武极察觉到。
李鸦悠闲观战也是因为如此。
武极与荆野缠斗十多分钟依旧没分出高下,也不见有别的人冒头出现,李鸦觉得自己看的差不多了,提刀向前,切入两人战斗中。
自然不是让他们停手。
刀光一展,直接切向荆野身上铁甲没包住的脖子。
势均力敌之势瞬间被打破,李鸦没用什么高超刀术,但给荆野的压力丝毫不必武极弱,给濒临极限的骆驼加一根稻草还能将其压垮,更别说往骆驼身上再压一头骆驼。
挡得住血色刀刃挡不住黑罡之拳,挡得住武极的罡拳又挡不住李鸦的白刀,荆野不收手而退,武极跟李鸦就不断向其铁甲上或砸或砍。
沉闷的嘭嘭声和刺耳的嚓嚓声一连响了十几下,荆野片刻间嘴角血线勾勒,脸色苍白起来。
铁甲被劈出一条缝,再被武极砸了几拳,一片残甲再也经受不住摧残,被李鸦一刀掀开。
露出了荆野穿在铁甲里的白衣。
白衣用料很普通,针线粗陋,仅被白刀刀尖轻轻一挨就豁开一个口子。
李鸦白刀掀开的铁甲碎片位于腰上两寸,他多心观察一眼,看到白衣被一条白布紧紧勒住。
白刀忽顿,李鸦脸色骤冷,横刀于武极身前,止住他的攻势。
两眼死盯着勒在白衣上的白布。
“身穿白衣,腰缠白布,你这是要借我们两人之手寻死?”
得了片刻喘息的荆野没有把冰镰收回,还要抢攻,冰镰直伸直降,劈落到李鸦头顶上方时忽的止住,并不停颤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