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酒楼与计划 (第3/3页)
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有好事者凑近了想从门缝往里看,被门口守着的高壮家丁拦了回去。消息传得飞快,半天功夫整个东市都在传那家酒楼的事。有人说里面在挖地道,有人说在藏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还有人说盘下酒楼的人根本不是来做生意的,是另有图谋。斜对面崔家酒楼的掌柜站在门口看着那块黑布,嗤笑了一声。
秦怀瑾没管外面的流言。他在酒楼里画了几十张图纸——高腿方桌、长凳、大圆桌、沙发椅、舞台。
木匠们拿着图纸看了半天,有人问:“东家,这椅子……没有腿?怎么坐人?”
秦怀瑾指了指图纸:“下面做个框子,塞两层厚棉布垫子,外面用绸缎包上,软的那种。”
老木匠看着图纸沉默了半晌,最终还是按照吩咐去做了。
“这个高腿方桌,要做一米二高的。”秦怀瑾指着图纸,又画了几种尺寸,“这种圆的,直接摆在窗边。这个长桌摆在大堂正中间。舞台在那边角落,用实木板铺稳了,上面铺红毡。”
他拿着炭笔在墙上画了十几幅图,从桌椅到屏风到灯笼的挂法全部标注清楚,漆匠和泥瓦匠跟着他的图纸忙了三天,整个酒楼从一楼大堂到三楼雅间,所有的墙面、地面、门窗全部重新粉刷了一遍。
那些高脚椅子做出来之后,工人们试着坐了一下,表情慢慢从困惑变成了惊讶,有人低声说了一句:“这坐着……比咱们原来那些矮案舒服多了。”秦怀瑾在旁边听见了,没有接话,只是让木匠按照不同尺寸再做二十把。
二楼的圆桌也做好了,漆成深褐色的桌面光滑平整,围了一圈铺了厚棉垫的扶手椅。秦怀瑾自己坐上去试了试,往后一靠,椅背刚好托住后背。
幕布也挂上了,深红色的厚缎从舞台上方垂下来,边缘绣着暗纹。秦怀瑾站在台下看了一会儿,转身对程处亮和尉迟宝琳说:“回头开业那天,让人在这台上唱曲说书表现舞蹈,底下的人一边吃一边看,吃完了还想看。”
程处亮听得懵懵懂懂,但看着他画满墙的图纸,听着后厨叮叮当当的声音,看着门口那块严严实实的黑布,他心里隐隐觉得——这次的酒楼,感觉他们的酒楼要大火了。
外面的议论还在继续。
第三天傍晚,几个穿短褐的汉子蹲在街对面看着那块黑布:“三天了,你们说里面到底在做什么?”
“谁知道呢,进去的工匠出来的时候一句话都不说,嘴巴严得像闷葫芦。”
“听说是几个纨绔子弟盘下来的。”
“纨绔子弟?程家的和尉迟家的,还有一个秦家的……就那个‘秦金散’。”
“花钱买秦楼女子的那个?”
“就是他。”
“呵,纨绔子弟能开出什么好酒楼来?怕是还没开业就赔光了。”
崔家酒楼的掌柜站在门口听了半天,冷笑着回去了。
秦怀瑾站在二楼窗口,隔着黑布的缝隙看着街对面崔家酒楼的招牌,对程处亮说了一句:“让他们说。等黑布揭下来那天,他们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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