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毕业答辩 (第2/3页)

    赵书禾看着这个小姑娘，心里有点感慨，林源真的教的很好，小小年纪就有自己的主见并且她为了自己的想法愿意投入更多的努力。

    “好，那你就往那个方向使劲。”

    轮到林萧，这孩子脑袋都快埋进碗里了。

    陆桂英在后头踹了他凳子一脚：“你小舅妈问你话呢！”

    林萧不好意思的说：“小舅妈，我知道我考得最差……我就多了一分。我自己都不知道咋考上的。”

    “那就别让这一分白多。进去是最后一名，这没啥丢人的。丢人的是进去了还是最后一名，两年后高考，再差那一分。”林萧性子最是不定的，三个孩子里赵书禾比较担心他：“你还有两年。这两年你多辛苦一点，多努力一点，往后有的是好日子。就用这两年换你未来更舒坦。”

    林萧点了下头：“小舅妈，我会努力的。”

    林鹏端起酒杯，跟陆景峰碰了一下，一口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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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月开学，三个孩子住进了省一中的宿舍。赵书禾这边也换了新课表。

    大三的基础课还剩不少，六位老教授照旧轮着来，一人一天。可苏景鸿说过的实验课也开始往里加了，每周两个下午，她得去新盖好的实验楼里待着。

    头几回进实验室，赵书禾心里有些紧张，毕竟前年在京市，金相显微镜调个焦距都要摸半天。

    这回带她的是马教授，急性子，看她动作慢：“左手托住，右手慢慢拧！你那是拧螺丝还是拧麻花？”

    赵书禾一点一点地调。镜头里的金属晶粒终于清楚了，松了口气。

    马教授哼了一声：“行，继续下一个。”

    一个学期下来，她的手渐渐稳了，称量、配样、热处理、测硬度，一套流程能自己走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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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80年春季学期，理论课全停了，赵书禾整天都在实验室里。

    毕业论文的题目，她琢磨了一个寒假，最后定下来：新型低合金高强度钢的成分设计与合成工艺。

    苏景鸿看到题目的时候，有些不理解：“书禾，你一个电机系的学生，毕业论文去写炼钢？”

    “苏教授，各行各业的材料卡脖子卡成什么样，您也知道。”赵书禾说，“电机转得再快，钢不行，一切都白搭。我想从这儿下手。”

    苏景鸿没再劝：“行，我去给你联系省钢铁厂。”

    三月到四月，赵书禾一共去了五趟省钢铁厂。

    头一趟去，厂里的技术科长姓刘，四十来岁，听说来了个交大的女学生要看炼钢，脸拉得老长。他把赵书禾领到平炉车间门口，往那一站，热浪扑过来，人都睁不开眼。

    “小同志，这儿可不是你们学校的实验室，这炉子可是新升级的。”刘科长扯着嗓子喊，“铁水一千六百多度，溅一滴到身上，肉都能烧穿！你确定要进去？”

    “确定。”

    刘科长看她戴上安全帽，正往里走，嘴里嘀咕了一句“学生娃不知天高地厚”，还是跟了进去。

    赵书禾在车间里一站就是一下午。她看工人怎么加料，怎么测温，怎么取样，炉前的老师傅吼一嗓子，她就拿本子记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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