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立正!开始军训! (第3/3页)
会再次感叹一句:
这爷俩又要被挂在道德的标尺上,被左右开弓的抽了……
吴王府里。
咣当——
哗啦——
朱靖昭一把将桌上的定窑茶具扫落一地。
常年在手里把玩的珊瑚串也被扯断,珠子滚得到处都是。
他的面皮紫红,胸口剧烈起伏。
暗自惊叹朱靖泽诗才无双的同时,怎么也没想到:
对方在被禁足的情况下,不为自己辩解,居然换了个赛道?
直接从亲情与权力的权衡之上,向他与皇爷爷发难反击。
此诗一出,他这个皇长子立时被扣上不仁爱幼弟的帽子。
偏偏他不能反驳。
众所周知,无论何时,亲情在权力面前都脆弱的不堪一击。
可这话能大肆宣扬的说出来吗?
在大明这个以孝治天下的中原正统王朝。
孝悌大于一切,才是政治正确。
你还敢出言反驳?
打你的时候,你最好“立正”站直一些!
还不止如此。
更有一股隐秘势力暗中散布流言,说他耽于美色,还好男风。
经此一事,他在士林之中算是声名扫地,当真偷鸡不成蚀把米!
“裴世安这条老狗!”
朱靖昭咬紧后槽牙,面目隐隐狰狞,低声怒吼。
他心里清楚,能在这么短时间内将流言传的这么开,唯有龙禁尉才有这等本事。
而太上皇禅位、父皇登基之后,龙禁尉便一分为二:
一部归大明宫秉笔太监周秉禄掌管,另一部,则握在太极宫裴世安手中。
此事绝非大明宫那边出手,必是裴世安所为。
他自然明白裴世安背后之人是谁,却万万不敢对父皇有什么冒犯。
想到这里,朱靖昭的神色更加阴晴不定。
大明宫,紫宸殿。
太上皇听完戴权的禀报,气得连砸了三方御砚。
“逆孙!逆孙!”
朱和垣方圆的面庞涨成了猪肝色,花白胡须乱颤,
“传朕旨意!越王闭门思过期间,王府上下封禁,任何人不得探视,不得随意接见外臣!违令者,严惩不贷!”
这一道口谕砸下来,彻底形同圈禁。
原本前几日,朱靖泽虽被禁足,但阮元和裴世安,每日还能来王府汇报大型水力冲压机的制造进度。
如今这道旨意一出,王府与外界的联系被彻底掐断。
清和院内。
朱靖泽听完宣旨,面色未改。
他遣退了惶恐的下人,独自回了后寝暖阁。
外界风雨飘摇,他这王府里倒是清静。
造币之事,他并不着急。
大型冲压机在技术上本就没什么门槛,不过是将此前手摇式的小型冲压机放大,改用水力驱动罢了。
造出来只是时间问题。
闲下来的日子,他每日清晨在前院演武场打熬身体,白日里手捧史籍研读。
夜里便拉着秦可卿在芙蓉帐内翻云覆雨,勤勉造人。
秦可卿被他滋润得越发娇艳,眉眼间的春情快要溢出来,都有些叫苦不迭了。
又过了几日。
京城里的流言蜚语越发离谱,皆传越王已然被圈禁高墙,恐有性命之忧。
这种弱势处境,反倒将民间的同情推向了顶峰。
士林学子、市井百姓,无不对这位推行新政、却遭构陷打压的年轻皇子扼腕叹息。
书房内,朱靖泽立在窗前,看着庭院里随风飘落的秋叶。
火候差不多了。
他转身走到案前,提笔写下一封密信,折叠封好。
“大伴。”
崔承安推门而入,躬身待命。
朱靖泽将密信递过去,语气沉稳笃定:
“找个绝对可靠的人,避开外头盯梢的眼睛,把这封信送到忠顺王府去。”
这个早早布下的后手,终于到了该掀开的时候。
崔承安一脸严肃,双手稳稳接过信件。
将其贴身藏入怀中贴身处,转身快步没入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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