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1章 能代表‘华夏’的,唯有我大明  红楼:赐婚宝钗开局,吾意挽天倾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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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1章 能代表‘华夏’的,唯有我大明 (第3/3页)

    这场斗诗到底谁赢?

    大殿渐渐归于沉寂。

    因为朱靖泽已经走到了紫檀书案前。

    他拈起那管紫毫,蘸墨,悬腕。

    闭上了眼。

    方才那番关于“大华夏论”的激昂陈词,让他的心境产生了一丝奇妙的蜕变。

    那股子这一世压抑在心底的宏图霸业,与前世带来的孤高意气交织在一处,在胸腔里激荡、碰撞。

    他很清楚。

    书法一道,技法到了顶尖,拼的便是心境与气象。

    此刻这股澎湃的情绪,正是助他在书法上突破那层窗户纸的绝佳契机。

    全场落针可闻。

    众人连呼吸都刻意放轻,千余双眼睛盯着那个闭目凝立的少年。

    然而,朱靖泽却如一尊墨玉雕就的石像,持笔悬在宣纸上方三寸,一动不动。

    十息。二十息。半盏茶。

    足足一盏茶的功夫过去,他依旧闭着眼,连睫毛都没颤一下。

    台下终于按捺不住,细碎的窃窃私语声像虫鸣般在各个角落泛起。

    "越王殿下怎的了?"一名年轻官员面上有些担忧,压低嗓子,"没灵感?"

    "不至于。参加中秋宴的,谁腹中没有腹稿?"

    贾珍歪在椅上,阴阳怪气地往外蹦了一句:

    "书法造诣是能靠灵感的?我看还不如让金部堂代笔,何必在这里逞……"

    "住嘴!"

    贾政脸色铁青,一把攥住贾珍的袖子,压低了声斥道,

    "还敢聒噪,小心你的皮!"

    贾珍缩了缩脖子,把后半截话咽了回去。

    然而就在窃窃私语蔓延开来的同时。

    阁老席间。

    刘墉那具魁梧的身躯从座中缓缓站了起来。

    他盯着御台上那个凝立不动的少年,沉敛的双眸里浮现出惊叹之色。

    王杰、金士松,甚至对面次席上的永瑆,几乎在同一时间站直了身子。

    这几位皆是当世书法一道的名家。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旁人只瞧见朱靖泽像木桩子一样杵在那里。

    可落在他们眼中,那紫檀案前,正有一股无形的“势”在凝聚。

    刘墉神色复杂。

    他知道朱靖泽在书法上的天赋骇人听闻,起点便是寻常人穷尽一生也到不了的高度。

    可他从未想过,那一步会来得这样快。

    按他此前的判断,短则十年,多则二十年,才有希望踏出那一步。

    可眼前这个十六岁的少年,在万众注目之下,在千钧重压之中,竟触到了那道门槛。

    十六岁的书法大家?!

    刘墉喉头滚动,大手紧紧攥成拳。

    金士松面皮上的血色退了一层。

    他苦修数十年年未能触及的东西,被一个十六岁的孩子摸到了。

    永瑆指节泛白,攥着酒盏的手止不住地抖。

    他方才还因年龄优势而自得,此刻只觉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

    御台宝座上,太上皇缓缓坐直了身子。

    他缓缓抬起右手。

    殿中方才还在蔓延的嘈杂声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刹那归寂。

    就在这死水般的沉默中。

    朱靖泽睁开了眼。

    瞳仁漆黑如墨,深处却似有光华流转。

    笔落。

    紫毫触纸的刹那,满殿人只觉眼前一亮。

    运笔不疾不徐,起笔藏锋入纸,转折处圆中带方,收笔回锋利落。

    动作气韵贯通,浑然一体。

    一蹴而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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