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天下局势 (第3/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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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大明重新定都于中宗皇帝的龙兴之地:长安。
而退回北方的满清,则定都北京。
以太行山、恒山、拒马河一线为界,形成了南北对峙的格局。
朱靖泽的手指,在舆图上那条蜿蜒曲折的分界线上缓缓划过。
他捏了捏眉心。
满清占据着幽云十六州故地,控扼着长城沿线的雄关,有点像北宋时期,得了燕云十六州的辽国。
而他所在的大明,定都长安,手握中原腹地与江南财赋,却失去了北方屏障,处处受制,像极了那个憋屈的北宋。
他翻到最后一本《大明会典》,找到了当今的纪年。
大明,延景四年。
他又从一旁清人奏报中,找到了满清的年号。
大清,乾隆五十八年。
朱靖泽闭上眼,在心中默默换算,换算成他前世所熟悉的西历。
公元,1793年。
一个风云激荡,旧时代行将落幕,新时代即将来临的年份。
彼时英国工业革命已推进三十载,距离第一次鸦片战争,尚不足五十年。
前世历史便是自这一时期起,华夏与西方的差距日渐悬殊,最终坠入百年屈辱的深渊。
朱靖泽的眼神重新落回那张巨大的舆图上,目光死死钉在明清两国的分界线上。
他的指尖,正停在雁门关上,那里,一个朱红色的标记,代表着大明最北的军事重镇。
而关外,便是满清的疆域。
他轻轻摩挲腰间愈发温热的通灵宝玉。
自身身为大明的汉家皇子,又携前世宿慧,莫非是天命所归?
这乱世变局,自己岂能坐视,总要有所作为。
而想要搅动乾坤、扭转时局,唯有登临那至尊帝位。
朱靖泽将自己关在书房之中,不分昼夜研读各国形势、朝堂政典与天下格局,如饥似渴汲取各类经世学识,就连晚饭也是崔承安悄悄送入殿内。
他心里透亮,身处乱世,唯有这些务实治国的学问,方能立身自保,支撑他实现心底的抱负。
不觉已是掌灯时分,崔承安轻步入内,低声通传:“殿下,御前裘世安公公前来传旨,令您明日清晨至临敬殿觐见圣上。”
朱靖泽闻言,方才从书卷间抬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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