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有些矫情的沈砚 (第2/3页)
话也不说。
午膳时他理所当然地出现在揽月居的饭桌上,大多数时候秦知循也在,三个人围坐在一起,吃饭、说笑、拌嘴。
秦知循跟沈砚抢菜的频率越来越高了,两个人为了一只鸡腿能磨蹭半天,最后往往是秦知微出手做了裁判。
午后他陪秦知循在花园里放风筝、斗蛐蛐、在鱼塘边钓鱼。
晚膳前再去一趟揽月居,有时候帮秦知微研墨,有时候替她整理药材的清单,有时候什么也不做,就靠在窗边看她在灯下写字。
他有时候自己也想唾弃自己,堂堂定国公世子,在肃州的校场上能把一群比他大好几岁的军中子弟打得满地找牙。
怎么一到了扬州,一到了母亲身边,就变成了一个黏人的孩子?
难不成自己还真把自己当成八岁小孩了?
可转念一想,他作为一个胎穿的人,在这个世界上第一次感受到的温暖,便是谢明姝给他的。
最初的最初,第一个将他抱在怀中、用体温将他包裹起来、用心跳的节奏哄他安眠的人,是她。
他记得那些画面,也记得那种感觉。
那种感觉刻在他的骨头缝里,融进了他的血液中,成了他生命最底层的一抹底色。
如今那个给了他底色的人,就在他面前。
活生生的,会替他擦脸、摸他的头发,笑着叫他“砚儿”。
他怎么可能不粘着她。
就算矫情一些,也要在离开之前,把这些年缺的那些温暖,尽可能多地补回来一些。
这一天,秦知微说要去笑忘川。
沈砚二话不说便跟了上去。
“我也去。”
“那你跟着便是。”
两人一同上了马车,出了扬州城,往神居山的方向走去。
沿途的景色已是一派初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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