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m.bequgew.cc
第232章 黑焰巨熊,引火阵成 (第1/3页)
冰墟虫群把三人一路赶到了水祀宫前,然后停住了。
灰白的虫身一条接一条伏在冰面上,口器贴着冰,不再动弹。像这座殿不是它们敢进的地方。
"它们不进来了。"叶婉说。
"不敢进。"陈风道,"殿里有叫它们更怕的东西。"
"更怕,那就更要进。"
林宇抬脚,踏上几级被冰封住的石阶。脚下冰层咔嚓一声碎了。水祀宫正门大敞着,像在等人进来。门里一片漆黑,门楣上悬着一块歪斜的旧匾,匾上的字冻得只剩半个。
"水祀宫。"陈风仰头念道,"是这三个字。"
"认得出?"
"认得。镇水司的东西,我见过拓本。"他顿了顿,"这匾是建宫第一年立下的。"
"第一年。"林宇说,"到最后一个字,记到第二十年。"
"一千年。"陈风道,"说断就断了。"
三人站在殿门前。叶婉走在最前,她那双眼睛在这片黑里勉强能看到几步远。
"看不见,"她低声道,"太黑了。"
"有火。"
林宇掌中赤火墟心鼎亮起一点光。那点光不大,可在这片黑里像一颗坠进深井的星。火光铺出去,三人终于看清了这座大殿。
水祀宫比他们见过的任何一座殿都大。穹顶高得看不见,四周立着一根根粗得合抱不过来的冰柱,柱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纹路,像有人把一整部经文刻在了冰上。火光照不到的地方散落着旧物——倾倒的灯架、砸碎的香炉,还有一具具冻在冰里的镇水司旧案,案上摆着笔、墨、册子,像这里的人走得太急,连记了一半的册子都没来得及收。
"他们是突然死的。"叶婉道。
"不像是打进来的。"
"嗯,"陈风说,"像是一夜之间,整个宫里的人就没了。"
"没了。"叶婉道,"连个打斗的痕迹都没有。"
"越是没有,"林宇说,"越说明来的是什么东西。"
三人往里走。
"镇水司,"林宇问,"镇的是冰原底下的水脉?"
"是。镇水司的人世世代代守着一颗珠子——玄水墟灵珠,水脉源头凝出来的。"
"水脉在哪儿?"
"殿底。建这座殿就是为了压住水脉源头。珠子在,水脉就在;珠子要是没了,水脉就断了。"
"水脉断了,"林宇接道,"北境地脉就跟着断,天下镇墟大阵就缺了一角。"
"对。所以咱们这一趟不光是为了一道裂隙,是为大阵的那一根桩。"
往里走,火光照着的地方,冰柱上一圈圈经文渐渐清晰起来。陈风的眼睛忽然直了。
"这上面记的不是经文。"
"是什么?"
"是账。"他说,"一笔一笔记下来的人账——镇水司的每一个人,什么时候进的司,什么时候死的,死在哪儿,都记着。最后一笔记的是二十年前,就是那些冰雕死在禁区里的那一年。"
"记的什么?"
"司主以下,三十七人,皆殁于禁区。"
"皆殁。"林宇道,"一个都没剩。"
"那这宫岂不是空了二十年?"
"空了,可它还在这儿,等着有人再走进来。"
咯噔。
叶婉的枪尖忽然点在了什么上。三人同时停下,火光照过去——大殿正中一方残破的石台,台上搁着一颗拳头大的珠子,通体泛着一层幽冷的水光,可那水光已经被一层层灰黑包裹住了,像一颗被人死死攥在手心里的明珠。
"玄水墟灵珠。"陈风道,"就是它。"
"它还在,还有水光。"
"可你看那水光,暗得快要灭了。珠子要是灭了,水脉就断了。"
"那咱们得快。"
林宇抬脚就要往石台走。就在这时,石台后头那座冰雕似的黑影动了。
那不是冰雕。是一头活物,一头比望北镇的屋子还大的巨熊,通体覆着一层黑色冰甲,冰甲上腾着黑黝黝的火焰。黑焰不烧人,却叫人心口一阵一阵发紧。巨熊伏在石台后一动不动,两眼闭着,可它的呼吸让大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新网址:m.bequgew.cc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