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给师兄叠死亡flag (第2/3页)
,他脸上虽然一直带着笑,但难掩眉宇间的愁绪。
邓青道,「师兄,你再考虑考虑,要不要调到提调司来?」
张衍依旧婉拒,邓青便没再劝。
两人又聊了会儿,张衍起身, 「时候不早,我也该回了。
对了,师父说,有样东西放在你这里。你若还没用掉,他老人家要用。」
邓青立时想到荒骨,当即掀开衣服,挑开内衬上的缝线,将藏在里面的荒骨取出,递给张衍。他心中着实替张衍担忧,拍着他肩膀道, 「师兄,不管怎样,你若有事,一定跟我说。」
张衍接过荒骨,展眉道:「放心,我知道师弟的本事。真碰上过不去的坎,肯定找你。」
说着,他将荒骨收好,从怀里取出一封信,递给邓青, 「前线大战即便结束,我可能还要跟师父在此间逗留一阵。你先回去,帮我把这封信带给你嫂子。」
邓青接过信,心中顿起不祥之感。
张衍在他手臂上拍了两下,「不用多想,我无事。」
邓青才要开口,张衍已经张开双臂,笑道, 「来,难得见面,抱一个。」
邓青上前,与他抱了一下。
张衍抱住他,在他後背上似抚似摸地拍了拍,这才松开。
随即,张衍掀开帐帘,头也不回地去了。
送走张衍,邓青将那封信收好,心里始终不托底。
他想了想,出了会客营帐,直奔剑如玉处。
在帐外通报一声,里面便传来剑如玉的声音, 「进来。」邓青掀帘入内。
帐内的桌案上摆了一只小香炉,细烟袅袅。
剑如玉正坐在案後读书,旁边还摞着几本书册。
邓青才要开口,她先抬起头来, 「桃李春风一杯酒,江湖夜雨十年灯,到底出自哪首诗?我怎麽找不到?」
剑如玉被这一句入魂,碍於面子不好问邓青。
这些日子,她翻了许多诗集,却都找不到出处,此时见邓青造访,实在忍不住,便问了出来。
邓青道, 「晚辈是听一个过路道士吟过,只记住了这两句,全诗倒记不得了。」
剑如玉有些遗憾,「想来是今人所作,可惜不能得窥全诗。」
她合上书,又问, 「见过萧景林了,觉得此人如何?」
邓青道,「世家公子,待人接物,自然是一流的。只是遇到事情时,是什麽模样,眼下还不好说。」
剑如玉笑道, 「就你精明。来找我做什麽?」
邓青拱了拱手,「晚辈想请教,您对黄长河这个人,了解多少?」剑如玉看向他, 「怎麽,他盯上你了?」
邓青摇头,「我倒不是怕他把黄云帆的帐,错算到我这清白之人身上。」
剑如玉撇嘴,只等着他往下说。邓青道,「我总觉得,他和我师父不对付。我师父修炼的《纯玉功》,也不像什么正经功法。
而且,我曾在黄长河的手下身上,见过这门功夫,他承认是学自《纯玉功》。
所以,我担心,黄长河是不是在这门邪功上做文章。」
这些疑虑,邓青已经藏在心里很久了。
当初灭杀贾羽时,那厮便放过狠话,说同庆堂一脉都要死绝。
贾羽是黄长河的人,他说出这样的话,邓青自然不能只当是临死前的咒骂。
多半,黄长河对同庆堂就是这个态度。
可有一点,邓青始终想不明白。
以黄长河的身份地位,真要灭掉同庆堂,何须埋下这麽长的伏笔,费这麽多的心思?
顺着往下想,疑点便又落回了李大山身上。李大山传授的《纯玉功》,单从炼化荒血这一点看,便透着邪门。
邓青还曾找樊胜打听过,那些亲传师兄,除了大师兄龚松阳还能在外见着,其余几位,已经许久不曾露面。
他留心过这些师兄的家世。
龚松阳是县丞之子,其余几位,却和他差不多,都是寒素出身。
看过无数网文的邓青,遇上这种事,怎麽可能不多想?
师父不会是将这些师兄都炼成了人药,吞下去了吧?
念头虽骇人,却总在他心里打转。
也正因如此,他一直小心翼翼地与李大山相处,不敢有丝毫大意。
可後来相处久了,他看到的李大山,却是慷慨豪迈,怜贫恤苦。
对穷苦弟子的照顾,也都是实实在在落到了实处的。
若说这样一个人,会把亲手教出来的徒弟炼成药吃,邓青又实在难以相信。
一边是功法上的疑点,一边是相处时的亲近感受,弄得他颇为分裂。好在进入荒土以後,他一直在剑如玉羽翼之下,并未直面李大山,也就暂时将这些疑虑压在了心底。
如今张衍来这一趟,邓青再将李大山的谜团,与黄长河那边的事联系起来,却越想越觉迷惑。
以前,他与剑如玉的关系还没到这一步,有些话不便问,有些底也不敢交。
如今受了她这许多照拂,邓青觉得,总算可以请教一些了。
他没有将那些骇人的猜想一股脑说出来,只拿《纯玉功》作引子,想看看剑如玉能否给他一点提示。
剑如玉思索片刻,将书放在案上,道:「《纯玉功》?没听过。不过,能炼化荒血,这话未免吹得太大了。
荒血若真这麽好炼,大家还吃什麽福肉?直接炼化荒血,效用不知要强出多少倍。
这功法估计是走了邪魔外道的路子,弄不好,便容易异化。」
邓青心头一紧, 「什麽异化?」
剑如玉道:「你可以想想,那些寻常动物被荒炁侵染後,变成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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