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郄希言出大力 (第3/3页)
然冷了三分。
「你如何知道我能寻人?」郄希言终於有了清冷仙子的风范,她盯着孟元,道:「是素心?她看出来了?」
「是。」孟元把锅给了素心。
「呵呵。」郄希言冷笑,「她不过早我一步,也敢如此猖狂?来日,我总归让她好看!以报当年之辱!」
咋就辱了?素心只说你是外冷内骚,可别得罪过你吧?那我到时候可要帮我素心姐姐了!孟元一向分得清亲疏。
「为何寻危时月?」郄希言又问。
「事涉我星海隐秘。」孟元俯身下拜,「请真君帮我寻人。」
郄希言不语。
过了半晌,她才道:「元元子,我这法门确实能帮你寻人。可是对我损耗极大,耗费本源是其次,还会损耗寿元。」
「这————」一时间,孟元算是想明白了,上一世时危时月为何让自己跟着郄希言了,看来不是料到周起云会伤到郄希言,而是知道郄希言急需补品。
且郄希言能入主星海盟,怕也是危时月对她的补偿。
这般想来,那个时候,受伤的郄希言依旧能忍住不吸自己,可称高义。
孟元就觉得,方才被郄希言吸了个痛快,那也不算什麽了。
「我这法门取自多言数穷,不若守中八字。」郄希言见孟元不语,就解释道:「这一神通之下,寻人之法不是大张旗鼓的卦象推演或因果追索。」
她指了指天,又指了指她自己,道:「守中并非不动不闻,而是守其「一」,以御万物之变。」
郄希言道:「这法门本对我修行极其有益,若是用来寻人,其实是走了歪路。也因着如此,损耗极大。」
她道:「我能知万物之变,能察其势。危时月已死,她若是用了夺舍之法,其势仍在,我便能借其物,窥其一时之变。」
郄希言很是严肃的看向孟元,道:「元元子,我能帮你,但是你打算付出什麽?」
「真君想要什麽?」让一个真君耗费如此之大,孟元还真出不起价。
虽说助人成道之恩最大,可这会儿不合适提。孟元这种出来卖的,可以中途加价,不会事後要挟。
郄希言沉吟不语,过了许久,她才道:「你欠我一条命,以後任我驱使。」
说完,她又补了一句,「还有你徒弟。」
「我这一世任真君驱使!下一世也任真君驱使!」孟元立即起誓。
「这大概就是因果吧。」郄希言看了眼孟元。
过了半个月,孟元恢复如故,生机勃发。
「我好了。」孟元道。
「仅此一次了。」郄希言沉默半晌,随即取出一柄玉如意,「这是危时月赠与我师,我师又送给我的。」
说着话,郄希言衣袍鼓动,面上有七色之变。
她紧握玉如意,闭上双目,道:「落子知音,万象归墟。」
随着话音落下,孟元便见郄希言本清冷美艳的面庞立即苍白无色,乃至於有痛楚之意。
只过了三息,郄希言便睁开了眼,她大口喘气。
这麽快?有点厉害!虽说不是争斗之法,可也十分不凡了!指不定还有预警之效,窥探他人强弱之变!孟元就想起上一世千秋雪驾临星海总山,郄希言二话不说就是跑——————
「师父————」郄希言看向窗外,「我————我用错了法门,师父勿忧。」
弁天来了?孟元不敢出声。
「你害苦我了!」郄希言气愤的看向孟元,然後一挥袖,坐了上去。
「聊胜於无!持法三息,我去了二十七年寿元!」郄希言叹了口气,然後说起了正事,「危时月死了。」
「我知道她死了。」孟元道。
「我是说,夺舍之身,约莫也死了。」郄希言看向孟元,「有人遮蔽了危时月之死,若非我法门奇异,根本察觉不到!」
她道:「危时月惹到高人了!我猜,她已被人吃干抹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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