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取宝 (第3/3页)
孟元紧紧跟在後面,眼见素心就要被追上,便引动禁法。
一时间,孟元浑身霹雳扒拉响个不停,浑身爆出血雾。
此为焚元舍身诀,乃是孟元第一次筑基後就参习的,只是如今才算是第一用。
这是极惨烈的法门,走的是以伤换伤,置之死地而後生的搏命之法,是为拼死求一线生机。
一经催发,自身先伤,藉此提升战力。
孟元浑身冒血,身上好似着了火,只觉生机好似化为火焰,自身已成熔炉,体内灵力奔腾,连脑子都不怎麽好使了。
追风赶月之法更快,孟元虽还追不上玄蛇,但已祭出飞剑。
飞剑如飞星,已然追上了玄蛇。
玄蛇一个回头,立即把飞剑撞的粉碎。
不过玄蛇毕竟先受明镜之害,又受孟元之挫,到底缓慢了些。
素心一刻不停,待玄蛇回头再追之时,她已然出了绿洲。
玄蛇在绿洲边缘停下,分明出不来一步,双目血红,嘶吼不停。
「师父!」杜星宜也已趁空带着董白出来,她见董白似有回返之意,便赶紧拦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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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玄蛇嘶吼几声,见素心始终不动,便又回身去拿孟元。
「去!」素心当即取出一柄镶有七星的宝剑。
一经催发,光华之盛,连此间天地都暗上了几分,化为星光撞向玄蛇。
「看我的!」婴宁又取出宝瓶,伸指一点,只见喷涌出琉璃之水。
杜星宜也取出参商剑,御使而出。
一时间,七星宝剑及至身前,琉璃之水洒落,参商剑时隐时现。
不过七星宝剑看着势大,威力却平平,被玄蛇一个回头,竟把飞剑撞的粉碎。
杜星宜的参商之剑更是没了参商之异象,被玄蛇一尾巴抽飞。
那琉璃之水却分外异,落在玄蛇身上,好似没有多少伤害,可竟让玄蛇稍稍凝滞。
三人无有大功,可到底拖延了玄蛇,孟元一身红光的逃了出来。
「师父,你为啥不是冒黑烟?」婴宁立即抱起孟元,又往沙漠中跑了百丈,摆脱玄蛇的毒液,嘴上还不消停。
孟元盘膝坐下来,被婴宁塞了一丸丹药,又被她抠出来,给换了一丸,「塞错了!」
过了半个时辰,孟元睁开眼。
五人俱在。素心面色苍白,受损不重;杜星宜的本命飞剑受损,人竟已昏迷;婴宁屁事没有。
董白抱着杜星宜,面上无悲无喜。
「师父,你的参道之机虽失了,可好歹活了下来。」孟元如此对董白道。
董白沉默不语,她感觉她的棋局,位於更大的棋局之中,自己全然无法把控,棋子一个个突然就有了自己的想法。
「他终究还是选择了素心。」董白看向素心,就见素心怜惜的看着孟元。
「师父,你就别说话了!」婴宁一直守着孟元,她见孟元伤势恢复的极慢,生机也无勃发之势,就心疼的很,「师父,你都还没睡她,就给她拼命,你跟岳山有啥分别?」
「婴宁,人生天地之间,忠孝节义一刻也不能忘。性命事小,忠孝事大。」孟元面色苍白,但还是不忘为师之道。
「师父,大家伙都知道你是伪君子了,你就别装了。」婴宁见好师父说一句话就满头汗,分明虚的不行,也不知日後还能不能卖了,就心疼的给好师父擦了擦额头汗。
「清风拂山岗,明月照大江。他们说他们的,为师只做为师觉对的事。」孟元身受重伤,仍不忘教徒,「我辈行事,不可争较一时失,不可在意流言蜚语,只求问心无愧。」
「师父,我学会了!」婴宁点头,道:「我学会怎麽当伪君子了!」
「……」孟元气的差点上不来气,有心骂两句,又不舍。
但不管怎麽说,这一趟终究是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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