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地下 (第2/3页)
射他也不至於一箭就伤到这种程度,服食了疗伤神药都得好几日才能恢复。
那炽烈有德的箭气在孙飞扬经脉内不断游走,撕扯着他的血肉,摧毁着他的恶行,让他只能靠「积恶真气」一点点去消磨,然後用药力来慢慢修复身躯。
行功告一段落,「恶贯满盈」孙飞扬短粗眉毛微动,睁开了那双三白眼。
他又一次回想起昨日的遭遇,认为问题出在那能克制阴邪的家伙身上。
要不是对方镇压阴邪之能影响到他,以店铺机关和密道的隐蔽,武禁司不把珍市翻个底朝天,很难发现他藏身在哪里。
「武禁司为何会突然搜查珍市?
「是谁影响了我体内的邪物,当时进药材铺的都有哪些人?
「能镇压阴邪的功法不算多,但也不至於只得一两门,会是何方势力横插了一手,归墟教?
「这次不是要和他们合作吗?
「贪得无厌,想要搂草打兔子?
「等道主入了炎京,再与他们分说。」
孙飞扬刚想到这里,眸光突然一凝。
他毫不犹豫纵身而起,右手拔出了插在身旁石缝里的血光长剑,左手抽出了一根闪烁寒芒的尖刺,那尖刺迅速覆盖上浓厚的黑气,每一缕黑气都似乎是虚幻恶行所化。
砰!
密室石门被人一脚踢开,尘屑飞扬。
孙飞扬那双三白眼中旋即映出一道人影。
那人影站在两丈开外,身穿褐色短打,左手握着深黑剑鞘,右手提着一把晶莹剔透的长剑,脸上戴着一张金童面具,凤眼直眉,白额金面,正冷冷望向密室之内。
是谁?孙飞扬刚闪过这麽一个念头,就看见对方未做任何交流,前掠身影,挺剑刺出。
这「恶行使」之首露出了一抹凶恶笑容,右手泛着血光的长剑斜着斩出。
我虽然受伤不轻,身边无人,但也不是闲杂人等能招惹的!
抛去有克制关系的那些,即使我处在这样的境地,能杀我的宗师也不会超过十个!
身影一闪中,丁松言藏在金童面具下方的嘴角略微翘起。
霍然间,他气息急速攀升。
他不再维持改换後的「名」「实」,展现出了近乎法境圆满的境界。
他「镇妖祛邪」的影响范围也不再只有一丈,不再只有大衍境初期的水准。
长剑寒光未至,「镇妖祛邪」已是笼罩孙飞扬。
孙飞扬本身非妖非邪,也非阴物,不会受「镇妖祛邪」影响,但兼修了「吞妖食邪功」的他,体内有诸多邪物残留,这些邪物在这个瞬间或惊恐,或沸腾,或狂暴,或试图挣脱枷锁,让以「恶贯满盈」为名的孙飞扬身体僵住,动作停滞,本能对抗起失控的邪物们。
寒光骤然明亮,越过两丈距离,噗地没入了孙飞扬的额头。
高手相争,胜负往往只在毫厘之间,丁松言自然不会放过他刻意营造出来的这个机会。
孙飞扬眼眸刷地睁大,眉心流出的却不是鲜血,而是一股又一股黑气,它们哀嚎着、惨叫着,时而聚成人影,时而散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