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3章 皇后问案,镇岳来书 (第2/3页)
一次。
先问哪一剂饭後吃。
再问哪一剂夜里用。
没再问交了钱以後,人还能不能继续住。
廊下有人说起叶霄候核。
鲁大有听了一会儿,把新骨图往自己怀里收了收。
「这份复验,第四处收不收?」
医工道:「会送副页。」
「名字写全。」
医工看他:「本来就写全。」
鲁大有低头看着那一点新生骨缝。
「三年。」
「这地方三年没动。」
他抬起头。
「以後谁问。」
「我自己去说。」
同夜。
王城镇城司值房的灯一直亮到後半夜。
外墙之外,主街车声已经稀了。
墙内却仍有司吏抱着封卷穿行长廊,一队夜值司卫刚换过牌,镇岳峰的急函便在这时
送进了门。
值夜司员核过峰印。
再看见函外「峰主亲署」四字,神色一正,当即记下时辰,双手捧起函匣,穿过两重院门,直送内堂。
翌日清晨。
长街阶段覆核也到了。
张司吏呈上末页:「主要事项已覆核完毕。」
「现有证言、伤验、现场痕迹相合。」
「覆核结论」
「未见叶霄现场处置越规。」
柳镇城使从头看到尾,将覆核放在左手边。
这才拆开镇岳峰回函。
梁敬山坐在下首。
手边还压着先前拟好的训诫条目。
信很短。
开头只有一句。
长街事,本座已阅。
再往下。
叶霄若犯镇城司明律,列证,照罚。
镇岳峰不拦。
既查无过,训诫何来?
司徒氏要颜面,自去找颜面。
拿叶霄填。
不行。
谁要越过规矩动他。
先问本座。
若王城一定要镇岳峰给个交代本座亲赴皇城。
到这里。
没了。
内堂一时没人说话。
窗外晨光越过黑瓦檐角,落进院中。
柳镇城使的手还按在那份长街覆核上。
留司候核,是她定的。
照会镇岳峰,也是她点的头。
她料到山门可能护人。
却没料到那位峰主连一句情面话都懒得留。
梁敬山盯着最後六个字看了片刻。
「这是在划线。」
柳镇城使道:「而且划到皇城门口了。」
梁敬山没接话。
元武山的九境亲赴皇城。
换个人写,或许还能当一句气话。
从那位峰主笔下出来。
没人会这麽看。
梁敬山低头看着手边那份拟稿。
原先他的打算并不复杂。
长街之事不定罪。
叶霄的官职不动。
山门训诫几句。
给司徒氏一个台阶,也给宫里的问函一个交代。
事情便能往下收。
可镇岳峰这封信一到。
这条路没了。
梁敬山忽然道:「这还是叶霄自己占着理。」
陆知衡抬眼。
梁敬山看着那封信。
「真要哪天没占着理,我看那位也不会让外人先动他。」
「罪可以认。」
「人,多半得带回镇岳峰自己处置。」
柳镇城使淡淡笑道:「倒是像那位的风格。」
她点了点信上那句「列证,照罚」。
「真有罪,罪照认。」
「至於他的人」
「谁都没资格动。」
她重新看向那封回函。
「只是没想到。」
「叶霄在他眼中,竟然已有这等分量。」
梁敬山沉默片刻,拿起笔,在原先那条拟议旁写下两个字。
撤回。
「训诫这条。」
「我提的。」
他把笔放下。
「现在走不通了。」
陆知衡看了他一眼。
「不是走不通。」
「是人家根本不接。」
梁敬山抬眼。
陆知衡点了点桌上的长街覆核。
「卷里没认错。」
「你让山门训什麽?」
梁敬山揉了揉眉心。
「所以撤。」
「我提的,我署名。」
「省得以後谁翻卷,又找不到这条从哪来的。」
陆知衡没再说什麽。
柳镇城使一直没有插话。
直到这时,她才看向张司吏。
「山门的态度已经清楚了。」
「现在说案子。」
她点了点长街覆核。
「叶霄还有没有继续留司候核的理由?」
张司吏立即翻到末页。
「没有。」
「现有证言、伤验、现场痕迹已经核完。」
「最後一次交手也已补齐。」
他看着卷宗逐条道:「司徒承曜当时仍持短刃。」
「牵锋已经发动。」
「叶副使刀势确实被带偏。」
「双方当时仍在交手。」
「目前没有新的疑点,需要继续限制叶副使外勤。」
柳镇城使问:「该补的问录呢?」
「都已入卷。」
「该核的证人?」
「都核过。」
「还有没有新的事项必须留他在司里?」
「没有。」
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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