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92章 长街余波,司徒重估  从一证永证开始成神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第592章 长街余波,司徒重估 (第3/3页)

後,路面更宽,行人却少了许多。

    高墙连着高墙。

    朱漆侧门外停着各府送来的吊唁车驾。

    再往里,白幡从几重院落的屋檐下一直挂到灵堂。

    哭声隔着院墙传得很远。

    内堂却静。

    案上铺着短刃、乌金护器与护命玉碎片的验物摹图。

    真正的兵器与护器。

    一样都没随屍身回来。

    一个三十来岁的族中男子憋了半晌,终於忍不住:「叔祖。」

    「承曜死了。」

    「两个护卫也扣着。」

    「我们就坐在这里看几张纸?」

    灰衣族老擡眼。

    「那你想带谁去要?」

    男子一滞。

    族老把摹图推到他面前。

    「长街上三个半步。」

    「一死两重伤。」

    「柳镇城使亲自守过封线。」

    「经过还没问清。」他眼皮都没擡高。

    「你想去送第四个?」

    男子脸色一阵青白。

    最终退回椅旁。

    具保人被叫到案前。

    灰衣族老没从头问。

    只点了点护命玉上的碎纹。

    「从这里说。」

    「护命玉起护以後。」

    「发生了什麽?」

    具保人将自己看到的一字不漏说出来。

    内堂众人听完静了片刻。外面灵堂的哭声反倒显得更清楚。

    灰衣族老看着断刃摹图。

    「担架上的伤工,与叶霄是什麽关系?」

    「办广源案以後才认得。」

    那名族中男子皱起眉。

    「就为了几个才认得的伤工?」

    「把自己拚到经脉重伤、髓元大亏?」

    「真有人会这麽做?」

    族老只回了一句。

    「承曜也是这麽想的。」

    男子神色一僵。

    族老把护命玉摹图转正。「第一次。」

    「他赌叶霄舍不得继续拿自己的身子换。」

    「输了。」

    「第二次。」

    「他赌叶霄不敢真杀司徒氏的人。」

    「又输了。」

    男子望着满纸裂纹。

    那句「可叶霄才镇罡圆满」已经到了嘴边。

    最终咽了回去。

    族老看向管事:

    「人物劄重做。」

    「境界照写。」「实战另列。」

    他顿了一下,道:

    「再加一栏。」

    「取舍。」

    「我们眼里几个无足轻重的伤工。」

    「到了他那里,不一样。」

    「别拿我们自己的帐。」

    「替他算什麽值,什麽不值。」

    管事擡起头。

    族老看着断刃图。

    「承曜已经替你们试过。」

    「再赌他不敢。」「下一张摹图上,未必只有承曜。」

    屋里再没人出声。

    族老转向具保人。

    「你在重案堂怎麽说的。」

    「副页取来核。」

    「承曜做过什麽。」

    「一句别添。」

    「也一句别删。」

    旁边管事低声道:

    「宫里已经来问。」

    「那就更不能给娘娘看两套说法。」

    灰衣族老扫过所有人。「申复照走。」

    「这几日,谁敢私下碰第四处的人。」

    「谁敢借娘娘的名头压卷。」

    「自己去祠堂跪着。」

    案边一名管事默默把袖里的外出名帖收了回去。

    随後送进来的,是一摞年度工契。

    东仓催人。

    城渠催料。

    几项高阶调养也因为领用册封存而卡住。

    族老圈出两笔到期交割。

    「官工先续。」

    「调养重新走明帐。」「该缺多少就报多少。」

    有人试探道:

    「广源一停,各处都缺料。」

    「若让镇城司也知道这个难处,或许——」

    族老把交割单递过去。

    「镇城司知不知道难处。」

    「轮不到你教。」

    「先把今天该交的东西交出去。」

    那人立即收声。

    内堂外还有几名管事捧着新签等候。

    最後一笔主药交割迟迟没人落印。

    原先能一句话定下的事,如今谁都要先问过上头。灵堂里的哭声还没停。

    司徒承曜这一死,司徒氏里已经有不少旧路,开始重新找人走。

    而另一份写着他为何而死的长街摘要,此刻已经送进了宫门。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