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五章 三爷吐真言! (第2/3页)
来福,跟我一块拽呀!」
小伙子点了点头,从地上坐了起来,和贺云喜一起攥住了舌头往外拽。
这小伙子是张来福?
他打扮这麽邋遢,刚才真没认出来他!
赵如意在墙缝里硬扛,全身贴着墙壁,死活不肯出来。
要是贺云喜和张来福拽着蛇尾巴,赵如意乾脆就把尾巴舍了,哪怕身子少一截,他也不肯出来。
可舌头不能舍了,赵如意没这个手段,他在墙里扛了好一会,双眼直流眼泪,被贺云喜和张来福给拽出来了。
一看赵如意出来了,贺云喜高兴坏了:「我骗他这麽多回,他都不出来,我找了个母蛇骗他,他也不出来。
你说你怎麽就那麽大本事能把他骗出来?你怎麽就演得这麽像?」
张来福一脸谦虚地说道:「我心里时刻都装着戏。」
趁着两人说话,赵如意又想往墙缝里钻,贺云喜拽住了他的衣襟,一抬手把他扔到了街上。
赵如意从街上爬了起来,昂着身子低着头,看着贺云喜:「贺老六,你找这麽个傻子来骗我,你寒碜不?」
「不寒碜!」贺云喜抬着头看着赵如意,脸一点都不红,「把你弄出来就是我的本事,咱们俩之前可说好了,只要我把你弄出来了,你得马上离开绫罗城!」
赵如意不想走:「我凭什麽走?我家就在这,我生意也在这,凭什麽你一句话就让我走?我今天跟你拼了!」
贺云喜挽了挽袖子,歪着嘴笑了:「你刚说拼了是吧?我就爱听这个,来,你说怎麽拼?」
赵如意没言语,说不害怕那是假的,整个万生州,没有人愿意和贺云喜玩命。
但赵如意咽不下这口气,就算拼不过,他也不想就这麽被他给逼走了。
张来福见状劝了一句:「三爷,如果您就是想在绫罗城过日子,没有别的心思,留在这里也没关系。」
赵如意不太想搭理张来福,刚被张来福骗了,他心里真生气:「我在绫罗城待了几十年,我能有什麽心思?」
张来福看向了贺云喜:「六爷,我之前听几位前辈说过,绫罗城这次遭难,柳三爷可没做过出格的事情,他既然不想走,那就让他留下来吧。」
贺云喜拿起了鸟笼子,逗了逗里边的画眉鸟:「行啊,那就留下吧,该打扫的都打扫乾净了,也不差他这一个。」
绫罗城里的高人都被贺云喜撵走了,只剩下了这位柳三爷。
其实柳三爷和贺云喜的交情不错,只是因为贺云喜急着把绫罗城捞回来,这段时间做事有点蛮横,两个人这才翻了脸。
张来福劝了几句,双方也把之前的事儿放下了。
但事情放下了,规矩得说清楚,绫罗城百废待兴,如果赵如意干了害人的事情,再见面的时候,贺云喜就要了他的命。
赵如意饿坏了,回到绸缎庄,他到处找吃的。
他手下那群弟子都没回来,也不知是什麽状况,铺子里的粮食早就没了,赵如意找了
半天,只有一根发了霉的羊腿骨。
这羊腿骨上没多少肉,生了厚厚一层白毛,赵如意不想吃这个,可他饿得实在难受。
张来福拎着那只烤鸡,进了铺子:「三爷,这是给你的。」
赵如意白了张来福一眼:「我哪敢吃你的东西,张大督军是什麽人?吃你一只鸡,不得把我牙给掰下来?」
「三爷,刚才是我得罪了!」张来福真心实意赔了个不是。
贺老六站在一旁笑道:「老长虫,面子给足了,你就别端着了,赶紧吃吧。」
赵如意抱着烤鸡,狼吞虎咽吃了起来,趁这机会,张来福和赵如意聊了两句,聊着聊着,两人熟了,张来福问道:「冒昧问一句,顶香看事这行里有几位柳三爷?」
赵如意一皱眉头:「你这说的什麽话?」
张来福赶紧解释:「没别的意思,我有个朋友叫孙光豪,你认识吗?」
赵如意点点头:「认识,巡捕房里的大官,以前他找我问过事,我不太愿意搭理他,这小子求的神太多,我怕在他这惹上麻烦。」
孙光豪求神的习惯真得改,灰四爷和柳三爷都觉得这是个隐患。
张来福又问:「前些日子孙光豪从柳三爷这收到了消息,让我去百滘港对付一名仇家
,这事儿您还记得吗?」
「去哪?百滘港?」赵如意把烤鸡放下了,「我没跟孙光豪说过百滘港的事,你说的是什麽仇家?」
张来福道:「斯伦社的仇家。」
赵如意想了片刻:「斯伦社?那群洋人?他们昨天来过绫罗城。」
「昨天?」贺云喜放下了鸟笼子,「这事儿你怎麽没告诉我?」
「你让我怎麽告诉你?我天天防着你,防都防不住,哪有心思跟你说这个?」赵如意神色凝重,他不想和贺云喜吵架,他正在想斯伦社的事儿。
张来福给赵如意倒了杯酒:「三爷,你先别急,边吃边说!」
赵如意吃不下去了:「斯伦社那帮王八羔子为什麽冒充我?这可是要命的事儿,他们使了什麽洋手艺?等我抓着这群王八羔子,我非剁了他们不可。」
被别人冒充了,赵如意肯定不高兴,但他这个反应也太激烈了。
张来福在绫罗城已经待了三天,这三天他一直帮着贺云喜送走各路高人,他也不知道斯伦社的人来过。
「来福,」贺云喜提醒了一句,「要想把这城占住,你得尽早动手。」
说完这事儿,贺云喜提着鸟笼子走了,他得在绫罗城里转一圈,看看斯伦社有没有留下暗手。
张来福到了一家客栈,找了个房间住下,他写了一封书信给李运生,让李运生带一批人马来绫罗城,同时把记者也带过来。
信刚送出去,赵如意找到了张来福:「张督军,以前我对斯伦社的事情没有上过心,我不知道这些人为什麽会盯上我。
今天咱们相识一场,也算朋友,改天你再见了孙光豪,劳烦知会我一声,我想问问他当时到底是什麽状况,这里是不是有别的什麽误会?」
张来福正要说这事儿:「我就是担心有误会,所以才问您,顶香看事这行里,是不是只有您一位柳三爷?」
赵如意认了张来福个朋友,说话自然耐心了许多:「柳三爷肯定只有一位,就是我。
我们这行和别的行门不一样,行里一共有五个祖师,这五个祖师一起攥着一个行门,能走到今天这一步,都是一点点拼出来的,这名号哪能给别人用?」
张来福还是没太弄清楚顶香看事这行的逻辑关系。
「三爷,我不知道我说得对不对,您之前也是顶香看事的弟子,一路学艺,拿到了祖师的地位。
样吧?」
赵如意觉得这话听着别扭:「兄弟,你说力量和地位,我就觉得不是那麽回事儿,这听着像外州词儿,你要说手艺和灵气,这就说在点子上了。
我们这行人的手艺都在行门的灵气上,狐黄柳灰白,谁手上的灵气多一点,谁的能耐就大一些。
可我们这行的灵气不是随便来的,五个人分一个行门的灵气,可不是一人两成这麽简单,分多分少,得看有多少人认我这个仙家。
行里的人认我,我能得灵气,行外的人认我,我也能得灵气。当初有一个行门弟子,生得一副好心肠,遇到疫病的时候,借着我的手艺,救了上百人的性命。
从那以後,十里八乡的人都信我、服我,都认我这个仙家,灵气多了一大片,我的手艺也涨了一大截,这样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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