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第3/3页)
思地转过脸,低声说:“我要迟到了,时间赶不及。”
“你去洗吧,我送你过去。”陈凛坐起来,把浴室方向指给她,目光在她胸口扫了两眼,“我家里没有现成的女人衣服,你要是不介意可以穿我的衣服,比你现在这样子强。”
他是个高大健壮的男人,他的衣服没有一件她能穿的,白葭选了半天,只得放弃,她的鞋也不见了一只,只能穿着拖鞋。
陈凛穿了裤子走到白葭身后,俯下身想用双臂抱住她,但是被她把手推开,他不顾阻挠,还是想抱她,身体依恋地紧贴着她。白葭感觉到他肌肤的温度和身躯的力量,转过身来看着他。
四目相对,他目光中有一种令人迷醉的光,让白葭几乎不能和他对视,他把头低下来吻她,双手轻轻一托就让她双脚悬空。
他的胸膛很暖,比白葭记忆中的更加结实和精悍,而他毫不费力把她抱起来抗在肩上,更是让她有一种莫名的惊颤。
昨晚她喝醉了,不知道还记不记得发生了什么,陈凛把白葭放到床上,手指梳理她如丝般柔顺的秀发,她秀美的脸在他双手间小小的,眼睛湖水一般清澈,他低头吻上去,脸埋在她心口,陶醉地像置身天堂。
他总是一言不发,就让她对他有了深刻到不能抹去的记忆,白葭睁大眼睛看着他每一种表情,就像少年时第一次见到他,他坐在老槐树上,吊儿郎当满怀笑意地用弹弓瞄准她。
那也是她的少年,白衣如雪梨花满头,
一半在阳光下明媚,一半在晨风里飞扬,
那个故意说她的名字“蒹葭苍苍就是野草和芦苇”的少年,
把新摘的葡萄和石榴给她先吃的少年……
轻抚着陈凛肩膀上的伤,白葭说:“这个伤口像是子弹击穿留下的。”
陈凛嗯了一声,白葭的皮肤白缎子一样柔滑,手摸到她身上哪儿都舒服,在她酥软水润的身体里冲锋陷阵更是享受。
白葭看他,“你怎么会受枪伤?”
和平年代,受枪伤是件很恐怖的事,白葭是学医的,从伤口外形就能看出来,打伤他的枪火力强劲,直接把肩膀给打穿了。
“以后告诉你。”陈凛大汗淋漓,从她身上下来。
白葭洗完澡出来,看到陈凛在厨房准备早餐,手机架在脖子上,他不知道在跟谁通话,心情很愉快的样子,白葭一下子从梦境回到现实,羞惭之意瞬间涌上心头。
“白葭,晚上我去接你吧,我们谈谈,白葭——白葭——”
陈凛准备好早餐,半天没听到白葭说话,上楼才发现她已经逃之夭夭。幸好他早有预备,把这里的钥匙放了一把在她随身的小包里。
到底急于逃走,她慌乱间竟然把手机给忘了,陈凛收拾床铺的时候听到手机响,拿起来看是慕承熙号码,按下接听。
“喂,白葭,你去了哪里,我昨晚去找你找不到,今早你还不在。”慕承熙的声音听起来有几分焦急。
“她在我这里。”
陈凛低沉的男中音让慕承熙愣住了,他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期期艾艾地说:“白葭呢,请找她听电话。”
“白葭在我床上,你要叫醒她吗?”
听到电话那边传来嘟嘟声,陈凛唇边浮现一丝恶意的笑,想了想,把电话回拨过去。慕承熙犹豫片刻,还是接通了电话,电话那边还是陈凛的声音。
“你听着,慕先生,我很感激你在我们一家最困难的时候伸出援手,你的心意我领了,你的钱我百倍奉还……但是我的人,你得还给我。”
“什么我的钱?我什么时候给过你钱?”慕承熙从没遇到这么无理的人,气得脑袋瓜发胀,但又对他的话疑惑不解。
陈凛并没有解释,在他发问的同时就把电话挂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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