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26 (第2/3页)

是如履薄冰也不为过。

    只是钟衍突然说起了自己小时候练习针法的事情……纪流云状似无意地瞥了一眼他的手指——那明显有些畸形的无名指，倒也不显得那么突兀了，难怪他的无名指与常人有所不同，想来便是常年练习这诡异的针法而来的吧？

    见她突然看向了自己的手，钟衍似乎想起了什么一般，出声道：“那日在客栈中，你这情郎似乎注意到了我的手指。”

    抛开他说的话不提，纪流云实在忍不住了，怒道：“咱先将这称呼改了成么？别一口一个情郎了，谁是他情郎了”

    “原来不是么？”钟衍愣了一下，似乎很是满意地笑了起来，自言自语地，“不是倒更好……”

    纪流云懒得与他多费口舌，直截了当问道：“眼下究竟要如何处置？难不成我们就在这里干坐着等他醒过来？”

    钟衍摇了摇头，“放心吧，一时半会儿是醒不过来的。”

    想了想，又神神秘秘地凑了过去，一双眸子狡黠而又邪气，献计道：“不如直接做了他罢，我来当皇帝，你我二人从此鸳鸯被里成双对，缠缠绵绵到天涯……”

    纪流云黑着脸将他推开，回了一个字：“滚。”

    “说真的。”钟衍收了那玩世不恭的二世祖神色，难得地一本正经道，“你如果真能狠下心来，此刻神不知鬼不觉地杀了他，谁也不会知晓。到时候随意划上自己一刀，装模作样说是刺客便行了。一旦新皇驾崩了，到时候谁做皇帝，还不是你和令尊一句话的事情。”

    他说的这般轻描淡写，仿佛在与她讨论今天的甜点不太松软的问题。

    一时觉得此人虽然嘻嘻笑笑的，心机也甚是深藏不露，甚至比晏斜还要可怕，晏斜至少明面上就不怎么与人为善，一眼看上去便知道这是个冷漠的人，也便多了几分防备的意识，他就不一样了，内心和外表根本就是两个人。

    “你当是儿戏吗，皇帝轮流做，明年到我家？”

    且不说朝中局势多么复杂的问题，那齐王虽然被夺了爵位，旗下势力却并没有因此树倒猢狲散，不少人还暗中前去雪中送炭，以期有一天能瞅准时机再次上位。况且钟衍确确实实是个燕国人，这般掺合大昱的家事，总归是没安什么好心的。

    “我这不是为太后出谋划策吗？你若心软，不杀便是。”钟衍人畜无害地笑了笑，恢复了之前的神色，好像他刚刚什么也没有说过一样。

    其实，如果他存了动手的心思，也并不需要经过纪流云的同意。

    这昱国的宫廷防护能力，简直像纸糊的。

    纪流云却不知他心中所想，转头又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晏斜。

    他给她带来的那些煞气、压迫感，大多数都来源于他那双漠然的眼眸，从前也是这样，这一世也是这样，只是此刻那男子紧闭着双眼，将那些锋芒都藏于眼睑之下，竟生了些莫名的柔和，好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下颌的弧度坚毅而笔直，好像比原先看上去还要瘦了些……即便是在昏迷的状态下，仍旧双唇紧抿，眉头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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