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23 (第2/3页)
这深宫中呆了几十年的老人,她能升到贵妃这个位份,绝非只有家世显赫的原因,好在从前没有得罪过她,便也没有尝过她的厉害。
“姐姐手中的诏书……到底是何物?”荃夫人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姚贵妃目光淡淡掠过她,依旧是往日那般高高在上的姿态:“诏书的事情,你不必管。”
于是荃夫人也便不敢问了,只低了头,细想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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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府。
一旦结盟,便不再拘束了。
晏斜与纪良在亭中已经聊了许久,这一次的见面便没有牢中时那般针锋相对了,也没有下人敢上来布棋,两人闲闲聊了些朝中大臣的态度,无非是那横空出世的齐王晏让的阵营里又多了哪些人马。
如今的局势越发扑朔迷离了,莫说五监九寺、三省六部的官员,就连平常话都没有几句的闲散嗣王都参与了进来。
晏斜说着说着,目光便往东边飘去,他的心思已经飞走很久了。
虽说是过来与纪良商量正事,私心里还是想见流云一面的。
他不知道为什么流云这么讨厌自己,哪怕他费尽心思去讨好,她也不屑一顾,大抵是这种想法一直在脑海里盘旋,以至于他现在真的很想钻进她的脑子里,想看看到底是为什么。
原以为只是和别人站在了同一个起跑线上,却没有想到自己连起跑线的边都挨不上。
这已经是他第三次找机会来纪府了,纪流云却始终不肯露一面,反倒是秦黛玄总是借故过来,时不时就过来叨扰一二。
说曹操曹操便到,正说着话,秦黛玄带着侍女便上前来了,恭恭敬敬行礼道:“父亲大人,二十六殿下。”
纪良微笑受了礼,晏斜却自顾自地喝茶,看也不看她一眼。
知道她们前世不对盘,自然也不会去问什么:你姐姐在干什么呀的蠢问题。
秦黛玄是过来与纪良报备神威军公事的,说了两句,便不自觉地朝晏斜那里瞟上几眼,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自从那日在妹妹房中撞见了他,便总觉得心中多了份莫名的惦念。
哪怕他总是对自己冷眼相看,说出口的话也那么难听。
可她总觉得,不是这样的。
印象中,他并不是这般心思沉如深渊的人,幼时一面之缘,那男孩笑着送给她一只芍药花,笑容之明亮,足以融化百丈雪原,仿佛手里捧着的不只是一朵花,而是他的整个世界。
再见时,那样的眼神便不再是自己的了,秦黛玄小心翼翼地望了他一眼,心底便又泛起了几层波澜。
因为哪怕是现在,那人不再笑,也不再傻乎乎送花给她了,在遭受倾轧之后,他的眉宇仍旧是那般清艳绝尘,面如冠玉,大抵万里江山都在他的眼眸之中,所以周围的一切才会瞬间黯然失色。
万千少女的春闺梦里人,说的便是这样的男子了。
注意到养女的眼神,热衷于搭红线的纪良轻声咳了一下,出声道:“我这二女儿,虽不比流云温和贤淑,也不算差的。”
晏斜仿佛并没有听见,望着东边,又有些微微的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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