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别了大房 (第2/3页)
你的提议我认真考虑过了,不是我不肯赏脸,只是家中还有许多事情要处理,还是等来年吧。”
然后艰难地昂起下巴指了指晏斜,又道:“来年我和这位兄台会一起去燕京看你的,只不过那个时候燕京还是不是你们燕国的都城,就不是我们能决定的了。”
听了她这番话,钟衍手上的力道重了几分,呼吸也有些微不可闻的错乱,只是他选择用这种方式来胁迫,而不是用掐她脖子的方式,已经足够表明一件事情了,他不会伤害她的。
晏斜和纪流云相互对视了一眼,难得和平地没有吵起来,眼中暗流涌动,前程往事便一点点的浮现了出来,然后晏斜忽然看了一眼自己的左肩,只是一瞬,纪流云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这世间有一种奇怪的东西,叫做默契,它可以存在于亲人之间,存在于恋人、朋友之间,也可以存在于对手之间。无关情爱,也没有情深似海的羁绊,只是因为共同跨越了几十年的时间,随时便能重新连在一起。
许多年后,纪流云每每想起这个时分,都觉得万分的不可思议。
她觉得,或许是自己上辈子太爱这个人了,所以他的每句话、每个动作、每个眼神,她都会在心底揣摩上百次,生怕自己不够理解他的意思,而被他厌弃。也所以,她能几乎在一瞬之间明白他那个眼神的意思。哪怕重新回到一切刚开始的时候,她也没能遗忘这个特殊的技能。
纪流云深吸了一口气,突然朝钟衍的左肩一偏,那双抵在自己脖侧的手刚怔在半空中,右肩便突然配合地迎来一把长剑,钟衍迅速侧身,刀尖刺破了他的衣服,渐有刀刃破肉之声。
纪流云连看也不看一眼,几乎是玩命地朝晏斜狂奔而去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晏斜立刻伸手去接她,火红的枫叶披风被风吹起,漂浮在空中,钟衍伸手去抓纪流云,却只抓到了披风的一片,大力一带,那本来就脆弱的披风便被扯散了一大半,红成残阳的枫叶便七零八落地掉在了地上,就像一开始,它们被人捡起来时的那样。
纪流云被晏斜拉到了身后,一切方才安定了下来。
钟衍站在原地,粘稠的血液渐渐从肩上滚落下来,让人胆颤心惊。
可最心惊的不是他的伤口,而是藏在面具之下的,他的眼神。
……
“五年前的一个冬夜,是我和他相遇的第一天,那年的卫将军还是个天真烂漫的少年,他对我一见倾心,发誓今生今世非我不娶,我见他实在可怜,便与他私定了终身。”
“我之前还觉得你用针,一定是个阴险狡诈之人,没想到居然还是个贤妻良母。”
“你做的酱猪蹄味道很不错请继续努力哦”
……
原来她也不过是逢场作戏。
大概是心底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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