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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仙帝同那位神君,很是甜蜜。”夜娑转头看着绀青的眼睛,声音像是扣紧的弦轻轻松开。
绀青的沉默,已经成了这几日夜娑的司空见惯。
只是这时的沉默,与往有些不同。
“我和仙帝从来就不是一路人,谈不起放不放得下。”绀青转而轻轻说出口,“其实那日他叫我等的时候,我便知我们或许没有可能了。”
只是她想不到,这个没有可能来得这样彻底。
“我也奇怪,墨御辞是爱死了浴婳的,可如今却被明韶一刀断念,也是奇怪。”如若说墨御辞对明韶有情,五百年前就该跟明韶去了,怎由得他再这样颠沛流离好些日子才同她传出喜讯?
但爱嘛,总是那样来得令人措手不及。
“那你怨他吗?”
怨吗?
兴许是怨的。
“上神,那夜我被囚在天罡牢里,终日郁郁而寡欢,那时候我觉得我已经死了,万念俱灰。”绀青垂体看着自己的手,“可是没人知道,他后半夜来过,来同我道别的。”
那夜,他给了度日如年的她一个决然的背影,从此,将过往的种种挫骨扬灰。
那日,该是她这一辈子哭得最绞痛的日子。
不单是心口和伤口,从发丝到脚尖都在痛苦着。
她曾在他的半纸江南里一醉不起,后来却在囹圄空牢里痛得清醒。
“后来我便知道,仙帝从来将我看作的,都是那位仙帝的替身。”她眼中溢泪,双目红红,“只是,后来他又发现,他爱的是那位回不来的仙帝,谁都不是她的替代。”
绀青曾经因自己是一个替代而心郁过,可后来当她知道,自己连替代都当不上的时候,心便死了。
如今,他却接受了一个,同浴婳毫无关系的女人。
原来不是绀青不能是浴婳的替代,而是他想要的,不是绀青。
“谁都躲不过那一场痛不欲生的大雨,只是你要知道,雨始终会停。”夜娑抬手轻轻揉了揉绀青的脑袋。
她的执念,较于浴婳稍显卑微,却更加痛苦。
“我明白。”绀青侧过头,觉得今日的风很是刺眼。
那场雨终会停,只是,没有人知道它什么时候才停。
厌他,喜他,爱他,怨他,恨他,是不是只要将这些感情都历一遍,她便能放下他了?
“今日风大,早些回去休息。”夜娑松开了自己的手,将她留在桥边。
墨御辞这情定得可是好笑,说尽对浴婳的念念不忘,而后却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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