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 甚喜你 (第2/3页)
却似她已然见过了自家蠢驸马涨红着脸,鼓着嘴欲言又止的纠结样子。
诚然,楚驸马很纠结,听到公主大人这一句话,整个人更纠结了。
她到底要不要告诉公主她与清河没半点关系,清河与胡为那厮才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她要不要告诉公主,她是去见清河了,但她不是为了见清河才去见的清河?可惜这些无人可以给她一个答案,若是一股脑儿什么都给说了,纠结便不叫纠结了。
南门潇摇了摇头,转头面向楚徇溪,抬起手在她的额头上轻轻的揉了揉,最后食指在眉心处点了一下,语气淡淡,“罢了,莫要说了。”
罢了,莫要说了。楚徇溪在心头无声的重复了一遍。罢了,莫要说了。那么公主大人是要她说还是不说呢?她不想说啊,可是公主的语气听来又是那般百转千回。思忖片刻,楚徇溪默默点头,嗯,她还是说吧。
“公主,我们说了这么多话,你到底有没有甚喜我呢?”说吧,说点该说的。
此话一出口,南门潇突然笑了,笑得开怀又明媚,能想象吗,一个平日里高冷极了的人,突然笑得像个普通人,能想象吗,楚驸马心头的震惊。
“驸马真的是女子?”南门潇带着盈盈笑意反问楚徇溪,其语气同那日她问她可是男子一模一样。不等她开口,兀自点了点头,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嗯,本宫差点忘了,驸马扮男子时日已久,怕是早已失了那份女儿心。”
额,此话何解?
楚徇溪满头的问号,公主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她的公主啊,这会儿不是尔虞我诈的朝堂啊!也不是要遣词凿句的诗会啊!
南门潇转身朝床帏走去,一边走一边道,“老鼠想偷吃,就会在墙上打洞。婴儿饿了,就会哭。天气暖了,燕子就回到南方。寒来暑往,秋收冬藏。动物同人一样有灵性,世间万物皆自成规律。“
”楚徇溪,不是每件事本宫都要清楚明白一一说与你。本宫说了,你不懂,你不懂,便不懂吧。“女子自有女子的矜持,为何她偏就不懂呢?拿人气她也气过了,为何她偏就不懂呢?
安静的房间,公主的话一字一句落在心上。楚徇溪便愣在原地,紧紧的看着她,看着她背对着她宽衣解带,看着她玉手轻轻掀起床幔,看着她手上动作一滞,突然回过头来。昏黄的烛光在她白皙的脸上跳跃又跳跃。
”不睡吗?“真的是极平淡极平淡的三个字。却像一汪涓涓清流缓缓流进楚徇溪的心头,汇满心海。
明明公主大人的语气平常得就像在说渴了就要喝水一样平常。楚徇溪却突然整张脸都爆红起来,整个人不自在起来。怎么会突然之间这么紧张呢?难道是因为盯着公主被她发现的缘故?
”还不过来?“
还不过来?楚徇溪偏着头,一步步慢慢往前挪,一边挪,一边想公主大人方才还不过来这四个字,究竟是个陈述句,还是个问句呢?就这样当楚徇溪还在一个人不停思索的时候,公主大人已经拉开被子一角兀自躺了上去,被她拨开的床幔也落了下去。
楚徇溪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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