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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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阁下,丹保武雄带到。”
于是坂木伸司诗人般的心境顿时被杀念笼罩。
丹保武雄,简直草包,草包中的草包。
好不容易攻克坚城这些杀红眼的士兵不需要发泄么,武士和老子的腰包不需要点东西撑一撑么,还有那么多活儿难道让本来就没有得到满足的士兵们去干?
坂木伸司脸黑的可以蘸墨写字,这么个小小的内城,四百出头的敌军,打了大半天才打下来,郑军从北门突围你三千多人拦不住?
拦不住就算了,好不容易攻克打开城门的时候看到的就几千个老头老太太,这些毛都快掉光的老家伙能干什么?
老百姓跑光了你好歹从北门打进来让老子少点损失,可是你竟然被几十个人杀退了,废物到这种地步要着干嘛?
丹保武雄疯狂的挣扎摇头,嘴里呜呜呜的吼着。
坂木伸司闭上眼挥了挥手,不想看,再看会忍不住亲手砍了他,那样侮辱了手中的这把刀。
这个威必须要立。
士兵把不甘心的丹保武雄拖了下去,很快便呈上来一颗首级。
“传示诸兵寨,以示效尤!”
这种仗再打几次南路大军就废了该怎么和小野早竹那个卑贱货比!
谷曲县外城各种声音交杂在一起,内城的靖军终于开始了疯狂的杀戮,数千老人就那么坐在那里,没有声音,也不反抗不走动,就坐在那里。
靖军士兵狰狞的挥下手中的长刀剁下热血的头颅,但是这种对死亡的认命或者说漠视更为合适。
这种对死亡的漠视很快让靖军士卒察觉到了异样进而感到了恐惧,战争带来的疯狂犹如极致的冰寒迅速的冷却下来。
他们见多了恐惧和求饶,人性在面对死亡时不择手段的丑陋才是他们心中的快感,可是现在这是怎么回事?
几千个白发苍苍的老家伙没有一个人说一句话,就那么看着走过来的异族士兵,看他们举起长刀,又看他们狠狠地挥下。
要命的是他们很多人还微笑,这慈祥的微笑此时确实那么的骇人。
这是魔鬼的微笑吧,鳄鱼的微笑。
越来越多的靖军士兵停下手里的肆意开始围了过来,内城墙上方密密麻麻一片挤满了人。
这种情况着实诡异,处理了丹保武雄的坂木伸司大将也觉察到了异样走了过来。
场中已经没有多少活着的郑人了。
一个靖军士兵将手中的长刀高高的举起,但是却在不断的颤抖。
终于他忍不住吼道:“你不怕死吗?不怕死吗?”
这辈子都没出过樟南郡的林老头又怎么可能听得懂他说的是什么,但是他可以借着火光和血色看得清楚眼前这个年轻的刽子手脸上带着的恐惧。
这种巨大的精神压力和感受到的来自灵魂深处的漠视与长久以来的自卑让这个靖军士兵几乎要崩溃。
于是这个种了一辈子地侍弄的一辈子庄稼的林老头也笑了,还轻轻的笑出来声。
“啊~”
“混蛋!你该死!”
靖军士兵把手中的长刀猛地劈了下去,又是一颗冒着热血的头颅。
林老头的笑声仿佛充满了天地间。
疯狂的靖军士兵长刀指着前面的老太太吼道:“求饶啊!求我放你一命!”
又是一刀捅进了胸膛,带着温度的血溅了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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