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赴京挨揍 (第2/3页)
走。胡蕙兰看着置气的两人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从京城回来这两口子就闹别扭,一直到现在。
年後回京城拢共就待了五天,这还得说麦庆兰找关系请了假,否则五天都待不了。
回来的时候姑爷就不愿意,想让他们先回来,自己留在京城,可麦庆兰不同意。
也不知道两口子怎麽说的,姑爷总算是跟着回来了,可天天不着家。
白天不是去码头玩牌就是出去喝酒,半夜一两点钟才回家。
最初几天麦庆兰也没跟他闹,後来两口子大吵了一架,也没当住姑爷出去耍。
她是说不得闺女,也管不了姑爷,老伴身体不好,跟姑爷过日子,本就难开口。
老两口只顾着外孙女,两口子怎麽吵只要不动手就不管,除了叹气还能干什麽。
麦庆兰站在那,眼泪都气出来了,也没回屋,推了自己的摩托车出来便出门上班去了。
她不想搭理李文彪,那就是个浑人,越吵越来劲,本想着回来一趟不容易,有些事随他心意。
可没想自己也是放纵,他越是没谱,连续好几个晚上回来胡闹把闺女吵醒,她能不生气。
没有爹妈管着,她爸妈又不敢开口,总得有个人收拾收拾他,否则真没人管了。心里有气,但到了单位还是整理了脸上的情绪,看了看手上的时间便给京城打了个电话。
红钢集团有内部线路,但做不到跨区域联网,从钢城往京城打电话,还是要走长途。
不过早晨这会还行,许有二十多分钟,电话接通了,是秘书张双庆接的。
「张秘书你好,我是钢城广播电台麦庆兰,我找秘书长有事,请您帮忙问一下。」
「好,您稍等。」
张双庆手里有一份名单,是从马宝森手里「继承」到的,上面有一些人是需要特别关注的。
就比这个叫麦庆兰的,文艺出版社联合广播电台钢城分台的广播员,看着不起眼,但必须重视。
马宝森给的他笔记本上没有标注目标与领导之间的关系,这种东西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他也不是没有猜测,这明显就是个女同志,广播员的嗓音和形象都很重要,会不会是……
心里想着,嘴上可不敢乱说,赶紧起身进了领导办公室做了汇报。
李学武正在看今天的简报,听了他的汇报便点点头,道:「接进来吧。」
「好的,秘书长。」张双庆心里一动,表情依旧沉稳地拿起电话问了对方是否还在,听见应声便将电话递给了领导,然後便主动出去了。「庆兰啊。」李学武放下手里的简报,拿着电话问道:「嗯,有事啊?」
「武哥,实在是没法了。」
麦庆兰边说边哭,边哭边说,到底是广播员,哭都没耽误说,把李文彪回去以後的表现说了一个遍。
不过说归说,她可知道李学武的性格,没有添油加醋,也没有主观抱怨,更不敢再问对李文彪的安排,只是说再这样下去可不行了。
「您也知道,三舅收了船,好多吃人头饭的上了岸,能来巴结他的哪有好人啊。」
麦庆兰哭哭啼啼地道:「我没想大富大贵,就想他平平安安的,您说说他吧,我不敢管了。」
「嗯,行了,我知道了。」
李学武脸色已经难看了起来,不过同麦庆兰说话的语气依旧温和,「你好好工作吧。」
「对不起啊,哥。」麦庆兰收了哭声,道:「早晨出门的时候我们还吵了一架,把孩子吓哭了。」
「嗯,我让他来京。」李学武在电话里没多说,撂下电话以後便给於丽去了个电话。
李文彪是在牌桌上被棒梗喊下来的,家都没来得及回,直接送到了火车站,车票都买好了。
「彪叔,你这次玩大了。」棒梗穿着小羊皮夹克,一米七的身高站在老彪子面前像个大人,说话也是大人的模样。
李文彪却没拿他当回事,但这小子说的话可提醒了他,「谁让你来找我的?」
「还能有谁?」棒梗歪着脑袋,道:「你觉得能是彪婶?」
「於丽让你来的?」
李文彪猜到了,一定是麦庆兰给京城打了电话,不然武哥不会这麽急着找他。
「你最好想清楚,该怎麽跟武叔解释。」
棒梗看了看他,将四包香菸塞进了他的兜里,道:「我小姨说了,武叔很生气,後果很严重。」
「你小姨还说啥了?」
李文彪只觉得这小子长大了,出息了,说话老气横秋的,处处都在学武哥的模样。
「我小姨让你自求多福。」
棒梗耸了耸肩膀,道:「你也真是的,玩就玩呗,咋没日没夜的,又不差这个。」
「行啊,棒梗,你长大了,都敢管你彪叔了?」李文彪抬了抬下巴,道:「行,出息了。」「我说话您要是觉得难听,那我就不说了。」
棒梗无所谓地梗了梗脖子,道:「反正这一次我站彪婶这边,您就等着挨收拾吧。」
「滚犊子——」李文彪没好气地抬腿要踢他,却被棒梗躲了过去。
早前跟李学武学了一阵八极拳,後来从关山路搬走以後也没落下,算是有点底子。
他也没跟李文彪开玩笑,瞅了一眼对方便下楼梯走了。
李文彪拎着不知道谁帮他收拾的行李站在火车站门口,微微眯着眼睛看着棒梗。
这小子鬼的很,上车却没有走,很怕他不进站,跑路似的。
「码的人小鬼大——」
他嘀咕了一句,将菸头丢进了垃圾桶,这才转身进了车站大厅。
不是他不敢跑,是知道在国内,只要武哥想,跑到哪都能把他揪回来。
火车是上午十点多到的京城,这边是沈国栋来接的站,兄弟俩见面好半天,愣是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他不知道该怎麽跟国栋解释,沈国栋也不知道咋说他,两人默默地上了车。李文彪掏出烟盒看了看,自己的半盒连同棒梗给的四盒烟全在火车上抽没了。
沈国栋从兜里掏出烟递给他,眼睛却是看着前面的路。
「直接去武哥那?」
李文彪接过烟盒,还是问了一句。
「先去洗澡。」沈国栋先是扭头打量了他一眼,这才说道:「再找个地方休息一会。」
「我不用休息。」李文彪点燃了一根烟,道:「在火车上睡了一觉。」
「武哥白天没时间。」好一会沈国栋才说了这麽一句,道:「他让你晚上去俱乐部等他。」
「靠——」听见沈国栋这麽说,正在抽菸的李文彪表情一僵,问道:「武哥说去俱乐部干啥了吗?」
沈国栋转过头看了看他,嘴角轻瞥,道:「请你好好吃一顿,你信吗?」
「我信,你说的我还能不信?」
李文彪嘴上拉硬,脸上的表情却是很惆怅,「你说武哥请我吃拳头我都相信。」
「也不一定都是拳头。」沈国栋开着车,嘴里调侃道:「也有可能是飞脚。」
「晚上你也去。」李文彪想了想,说道:「他要是打我,你帮我拉着点。」
「我不去。」沈国栋果断地拒绝了,直言道:「首先我拉不住他,其次我也怕受你牵连。」
「你咋了?」李文彪突然来了兴趣,看向他问道:「你也玩牌了?」
「呵呵——」沈国栋瞥了他一眼,道:「你当我像你呢,这麽悠闲,还有工夫跟嫂子吵架。」
「哎呀,娘们就是麻烦。」
李文彪靠在座椅上,无奈地说道:「你说我在家干啥,哄孩子啊?」
「不就是出去见见朋友,我三年才回来一趟,这过分吗?」
「你不用跟我解释。」沈国栋淡定地说道:「想想晚上怎麽跟武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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