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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2|72 (第2/3页)

,外形还都出众,想不引起注意都难。

    封北去附近的药店买了创口贴。

    高燃给他贴上,“要是痒痒就忍着,别挠。”

    封北发现有路人往这边看,那里面又好奇,也有怪异,他按住青年的肩膀,手搭上去,动作自然。

    那人没劲的收回视线。

    封北的面色沉重,这个时代是不同于五年前,网络变的发达,那方面的信息一多,人们的好奇心也多了起来。

    哪里要是出一个,周围会传的沸沸扬扬,就差拉到街上来个游街示众。

    网上也会出现一大片谩骂声。

    “你说我们要是晚十年认识会是什么样子?”高燃边走边说,“十年后就是2016年,按照现在的发展来推测,房价会高的可怕,钱比现在更不值钱,十有八|九会出现低工资高物价的景象,同性恋爱的比例会成倍增长,可以在网上秀恩爱了,也许还会被人嘲笑,但是支持送祝福的更多……”

    他倒豆子似的将自己的想法讲出来,说是想法,不如说是幻想,明天是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封北说,“我只知道十年后的你还年轻,我老了。”

    高燃笑眯眯的说,“也才四十二,不老。”

    封北挑了下眉毛,“一条腿进棺材。”

    高燃的脸色一沉,将男人搭在自己肩头的那条手臂拨下来,“胡说八道。”

    话落,他抿抿唇,眼帘下有一片阴影,人生苦短,再不快点恋爱,快点享受生活就老了。

    封北是开车来的,停的有点儿远,他让高燃在路边等,高燃没答应,跟着他一块去了停车的地方。

    车往公安局的方向开,封北叼根烟,打火机还没摸着,就有人给他点火。

    高燃收回自己的打火机,像以前那样,他把男人嘴边的烟夹下来塞到自己嘴里,抽两口再塞回去,“昨晚说好的聊聊天,却没有聊起来。”

    封北开着车,没应声。

    高燃眯着眼睛说,“大二下学期,我训练完去澡堂洗澡,有个男生突然从后面抱住我……”

    急刹车声响起,封北将车停在路旁,气息粗重。

    高燃不说话了。

    封北狠狠嘬一口烟,“他碰你了?”

    “碰了啊。”高燃说,“都抱了,那还不叫碰?”

    封北把烟捏断在手里,指尖轻微发抖,“除了抱,还有没有别的?”

    高燃装傻,“别的?别的什么?”

    封北大力捏住他的下巴,面部表情骇人。

    “肯关心我了?”高燃不慌不忙,“你继续开车,我慢慢说,我的高三,大学,所有的我都告诉你。”

    封北的胸口大幅度起伏,眉头紧锁,继续开车?他怎么开?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听到一句爆炸的信息,直接死在路上。

    “我先从高三说吧。”

    高燃等车子启动后就开始,“你也知道我的成绩,在班上也就一般,全年级的名次没法看,我想进你的母校,差一大截,怎么办?只能做题,白天做晚上做,吃饭睡觉上厕所,脑子里都是试题。”

    他呵呵笑,“那一年的总结就一个字,累。”

    封北的车速很慢,边上的车一辆辆从后面开上来,将他甩远,他还是维持着慢吞吞的速度。

    “考上警校后,我一天都没轻松过,你没告诉我,上了警校会有哪些训练,还有司法那个要人命的鬼东西。”

    高燃摸着男人放在方向盘上的手,轻描淡写的说着他大学四年的地狱生活。

    人就是这样,无论多么艰难,也只有在正经历的时候痛苦不堪,挺过去了往回看,会有种从当事人变成了旁观者的感觉,有点像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封北一边开车一边听,好在他开得慢,还挑了人不多的路走,没跟哪辆车发生碰撞。

    高燃感叹,“时间过的很快,一转眼就是五年。”

    封北转着方向盘,无视在他手背上乱摸的那只手,“澡堂里是怎么回事?”

    高燃耸耸肩,“就是那么回事,我差点被人上了,打过一架之后,那哥们成了我的死党之一,改天介绍给你认识。”

    封北一口拒绝,口气硬邦邦的,“不用了。”

    “家里涉黑,他当警察。”高燃笑了笑,“那股子倔劲儿一般人真做不出来。”

    车停下来等红灯,高燃侧身,拽着男人的衣领将他拉近一些,唇凑上去,“我的死党,昨晚酒吧里的少年,还有一些我们不认识的人,他们都跟我们一样,同性相恋不犯法。”

    去年高燃看到一本书里说什么同性相恋是淫性,罪孽深重,要受到上帝的严重处罚,见鬼去吧。

    手机铃声一响,高燃就赶紧去接,“妈。”

    刘秀简单说了老太太的病情,人虽然已经脱离危险,但毕竟八十多岁了,到了那个岁数,就是活一天赚一天,“那什么,小燃啊,你爸要回来了。”

    高燃的眼皮跳了一下,偷偷观察男人的表情,车里就这么大点地方,电话里的声音他肯定能听得见,“不是下个月吗?”

    刘秀说,“他知道了你瞒着他的事。”

    高燃靠着椅背,空着的那只手不停捏动,透着他的焦虑,“妈,我会跟爸解释,你别担心。”

    “我是怕你爸去找你的上级,他这几年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脾气越来越大了,莫名其妙的发火。”刘秀唉声叹气,“小燃,你爸就希望你能谈个朋友,你谈了,他心里头也就能踏实些。”

    高燃看着车窗外的景物,“我才刚大学毕业。”

    “是让你谈一个,又不是让你立刻找个人结婚生孩子。”刘秀说,“你们这一代人讲究恋爱自由,婚姻自由,很多都谈好几个,我跟人说你二十三了,一个都没谈,他们都很吃惊。”

    “这有什么好吃惊的,有的人感性,感觉来了就谈,也有的人理性,比较谨慎。”

    高燃安静了一两秒,“妈,其实我有喜欢的人。”

    刘秀在那边又惊又喜,“谁啊?”

    高燃说,“你认识。”

    “我认识?”刘秀连忙问,“你以前的同学?高中的还是初中的?不会是小学的吧?你的同学里头有好些个模样都很不错,你跟妈说,妈回县里瞧瞧。”

    高燃的手腕被紧紧抓住,他看向男人,话是跟他妈说的,“等我准备好了就带他回家。”

    “有什么好准备的,直接带人回来就行,”刘秀很激动,“提前两天说啊,妈也好收拾收拾家里。”

    高燃嗯了声,他想起来一个事,“妈,爸那时候为什么摔我的高达?”

    “怕你玩性太大,心思放在乱七八糟的事情上面。”刘秀说,“小燃,你爸要是知道你有了喜欢的人,一准儿会很高兴,你自己跟他说吧。”

    “等爸回来吧,回来就跟他说。”高燃反手去抓男人,拇指摩挲着他虎口的茧,“确实是该说了。”

    刘秀让高燃给曹世原打个电话,“昨晚真的麻烦人家了,我说要请他到家里吃饭,他没答应,给钱吧,人也不缺,欠那么大一人情,妈这心里头憋得慌,你跟他道个谢,就说以后有用的着的地方,咱家一定会帮一把。”

    高燃说行,他挂了电话,跟开车的人一起陷入沉默。

    封北在距离公安局有两个路口时开口,“你爸心脏不好,你妈一个人照顾你奶奶,压力太大,心理承受能力很低,不要跟家里说,他们会崩溃。”

    高燃没有应声,他审视着男人,“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封北点了第二根烟。

    高燃拿走他的烟塞回烟盒里,“不说是吗?我看你能瞒我到什么时候。”

    封北跟高燃没有一起进局里,他先进的,跟碰巧打了个照面的赵四海边走边谈论案情进展。

    高燃站在大门口给曹世原打电话,“昨晚的事谢谢。”

    曹世原说,“你昨晚跟封北在一起。”

    高燃对他的神通广大早已以习为常,“嗯。”

    曹世原问,“做了?”

    高燃颇有些可惜,“想做来着,没做成。”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机会,一忙起来,谈情说爱都没精力。

    那头的曹世原正在剥糖纸,声音夹在轻微声响里面,“你还是走上了这条路。”

    高燃打哈欠,“我认识你到现在,你说了很多奇怪的话。”

    “奇怪是因为不懂,等你懂了,就知道我为什么会那么说。”曹世原淡淡的问,“高燃,我跟封北比,差在哪儿?”

    高燃说,“这个问题没有意义,跳过。”

    曹世原似笑非笑,“五年里我问了你不下十次,你一次都没回答我,是不是在你心里也没有答案?”

    “别跟我玩儿阴的。”高燃靠着墙壁躲太阳光,“你是你,他是他,要说工作,你们的处事手法不同,至于其他方面,我很了解他,对你,我几乎一无所知,所以才说那个问题没有意义。”

    他又打哈欠,“头一回跟你罗里吧嗦说这么多,以后不要再问了。”

    曹世原旧事重提,“你没告诉他,有一次你喝醉了,我带你去宾馆,我们住了一个晚上,睡的一张床。”

    又是陈述的口吻,不是疑问。

    高燃挺厌恶曹世原的那种语气,好像对他的人生了如指掌,甚至有种错觉,已经发生的还没发生的,对方都一清二楚,他往下接,“我们什么都没发生过。”

    曹世原似是笑了一下,明知故问,“那你为什么不告诉他?是怕他不信任你?”

    “你有时候真的挺讨厌的。”高燃换了个话题,“几号来这边?”

    曹世原说还不确定,“你家里有东西要捎给你?”

    高燃说,“你来之前去我家一趟,我房间左边的柜子里有一个彩色袋子,里面是小贝壳,你带过来。”

    他去大海捡的,贝壳里面有秘密,想全送给封北。

    曹世原问道,“还有没有别的?”

    “没有了。”高燃转身往里面走,“你忙吧,昨晚辛苦你了,等你来了请你吃好吃的。”

    曹世原忽然喊了声,“高燃。”

    高燃的脚步微顿,“嗯?”

    曹世原说出五年里不止一次说过的话,“如果你觉得累了,想换一种人生,随时都可以跟我说,我会带你走。”

    高燃挂掉。

    换一种人生,没有封北的人生,那他要怎么过下去?

    今天高温,接近四十度,封北的衬衫扣子扣到顶,看着都热,他一走进会议室,大家就刷刷看过来。

    “封队改走禁||欲路线了?”

    “可能吧。”

    “封北还需要禁可禁,郑记者人那么正点,他每回都凶巴巴的,根本就是情根没长好。”

    “卧槽,你们快看封北的耳朵,有情况!”

    “是牙印。”

    “很大很深的牙印。”

    “一定很疼,我说的是封队很疼牙印的主人,不然也不会有那个牙印。”

    “你们看牙印周围,那人的牙齿很整齐,没有矫正过的痕迹,是天生的,从深度上来分析,对方的牙口好,性子火爆,下嘴干脆利落,可以推测出当时是封队把人给气着了,直接就是一口。”

    赵四海加入进来,“你们真这么好奇,不如弄一点血迹检验DNA,到时候就能知道在封队耳朵上留印子的能人是谁。”

    牙印的主人高警官把证件挂脖子上,一脸淡定的喝水。

    封北敲敲桌面,“A大的案子还没破呢,都闲的发慌还是怎么着?要不要去楼下跑几圈?”

    会议室里顿时鸦雀无声。

    上午九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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