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棠棣花开忆洛阳 (第2/3页)
头断裂的碎响,之后,打狗棒再次反弹回来,章淳猛地接住紧握在手中。
而再看夏棋,他再也不是那样云淡风轻地吐出血丝的模样,这次,他是真的受了极重的内伤,吞吐鲜血,仰面栽倒在地。
众兵士见到主帅倒地,再不敢轻易上前送死。
章淳就这样,畅通无阻地走到关押江朋囚车面前,一棒便打掉囚车上链锁,向年少时最好的兄弟伸过去一双满是伤痕却甚是有力的手。
江朋坐靠在囚车木栏之上,眼中盈满一片水光,他抬头看向章淳那坚毅的面庞:几番打斗,章淳虽然筋疲力尽,满身是伤,但却是依旧自信地笑着,笑得让人甚是心安。
而突然,江朋又见到了章淳背后的景象,他瞳孔骤缩,长大嘴巴极力想要呼叫,刚要喊出“小心”二字的时候,已然晚了。
只见,厚重的紫电青釭宝剑穿过章淳的胸膛而出,瞬间,伸向江朋的那只稳妥有力的手掌就颤抖起来,仿佛即将要坠落下去,只因为强撑着才能悬在空中而未落下。
此时,紫色的剑刃已被鲜血染红,冰冷的剑尖淋漓着鲜血指向江朋。
江朋的嘴唇瞬间颤抖,他更是昂起头看向被刺穿的章淳,这剑这般重,这招这样狠,想必,章淳定是疼极了。
而章淳却依旧凝视着江朋,目光中一瞬的慌张立刻转为安慰,笑的愈发坦然自若,让江朋非常心痛自责。
章淳轻轻吐出几字,好像在对江朋言到:“你别怕。”
江朋颤颤发问:“章小淳,你不疼吗?”
“有点儿,不过还死不了。”说完这话,章淳却是倏忽一刻再次握紧打狗棒,反手一挑,打狗棒便重重砸在背后偷袭的夏棋的脸上。
这一下,打得夏棋措手不及,口腔破裂的鲜血与内伤逼出的血混合在一起,从他口中再次喷薄而出。
这次,夏棋再次栽倒在地,直感眼冒金星,天旋地转,除了胸腔在起起伏伏,再也没有动一动哪怕一根手指的力气。
这次,他是真的再没有还手之力了。
而章淳仍旧是一种云淡风轻的表情,他拿出两根手指挟住穿插在自己胸间的青釭剑,朝后猛然一推,那青釭剑便从濡染血迹的胸间铮然而出,最后飞落到夏棋身旁。
这时候,江朋终于握紧了章淳伸过来的手,因为他觉得,此时章淳非常需要他的搀扶,而若想逃脱镇北军的重重包围圈,章淳的气势还不能弱了下去。
临走时,章淳却是执拗地不需要江朋的搀扶,也不需要打狗棒的支撑,独自走向了倒地不起的夏棋。
江朋本以为章淳是想趁着夏棋重伤之际彻底结束其生命,可没想到,章淳却是朝地上的人略一拱手施礼,道:“夏将军为大梁护国保疆,功德无量,在下着实钦佩,今日无意冒犯,只是江朋是章某此生最为重要之人,打伤了将军,本人无从补偿,却还是得道一声抱歉。”
说罢,章淳接过江朋递过来的打狗棒,二人就这样缓缓地离开。
几万镇北军无人再上前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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