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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续集 (第2/3页)

赶上了自己,其中一名丫鬟也知道今天是难逃厄运,但如果牺牲自己能给主子们争取活路的话,就算死那也是死的值得。于是这位丫鬟停下脚步气喘吁吁的对着薛小姐说道:“主子,我实在跑不动了,也不想跑了,我来引开他们给你们争取时间,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才是。”薛小姐和方夫人及贴身丫鬟听后也不得不停下脚步来,现在正是危急时刻没有时间考虑也没有时间劝阻谁,看到薛小姐为此事正犯苦恼的方夫人,只好主动替大家做了个决定,方夫人喘着气补充道:“或许她说的是对的,只不过我们不要想着死,而是分开多路逃跑,生机肯定要比现在大许多,我们就在这里分开吧!别回头的拼命跑就是,都听明白了吗?!”此时此刻没有谁是主子谁是下人,同为生存而奔命。四人含泪对视了一会儿就为了表示内心的极端不舍,在相互点头示意了之后便再次四散开来,朝商量好的不同四个方向拼命逃跑。奋力逃跑中的方夫人开始出现严重体力不支的情况,最后是直接晕厥倒在了草丛之中。啊!一声女人的惨叫声告知有人已经被抓致死。由于薛小姐和两名丫鬟都是未习武之人,又是在山林无路的草丛中逃窜,固然此次野外求生之路无异于登天。不能再拖延战局的黑衣头领发话了,要迅速歼灭所有在逃人员,正好越是急于逃窜中的目标反而更容易追踪和灭口。薛小姐和另外两个丫鬟正因为逃跑时的声响太大,加上体力逐渐透支等因素,最终无一例外很快就被武功高强的杀手们所堵截杀害。虽未夜幕完全降临的山林野涧,但都已是昏黄黯淡视线模糊起来了。逃脱的四名女子三位已经灭口,还有一个却突然消失不见了,这倒令黑衣杀手们感到有些意外,不过就算她再怎么躲藏再能跑,今天也注定了是她的死期。为首的黑衣人无奈之下便下令道:“此人必须杀掉,你们两位继续搜寻,务必提头来见,其余人员跟我迅速将镖车上的货物转移阵地,王的大事不可耽搁!”所有黑衣人全部点头并回答道:“是,大人!”;带着任务的两名黑衣杀手只能暂时离开队伍,继续沿着未搜寻过的路线仔细检查着。昏迷足有半小时之久的方夫人幸好有草丛的遮掩保护,才没被几次擦身而过的杀手所发现,如若稍微动静再大一点或是呼吸急促一些,恐怕都难以逃脱视觉和听觉极其敏锐的黑衣人。所以说昏死下的方夫人算是因祸得福暂时保住了性命,可接下来还有两条鹰犬不离不弃的追杀,恐怕方夫人就没那么好应付的了。

    突然醒过来的方夫人已是面容憔悴,头发散乱衣服更是脏乱不堪。顾不得这些的方夫人最先想到的就是肚子里的宝宝,坐在草丛间的方夫人含泪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心里此刻想想孩子他已亡的爹,以及说不定可能连世面都见不着的宝宝,马上就要和为娘的一起赴黄泉了,你说叫谁此刻心里能不撕心裂肺般的痛。不过天底下有一种力量是常人想象不到的,那就是作为一名母亲所独具的能力,也就是爱的力量!它的爆发力和无尽的潜力,只有为人母之人或许能体会和理解它。方夫人之所以能坚持到现在,早早就有母爱的伟大潜力在默默发挥着作用,帮助她继续度过一个又一个难关。艰难前行中的方夫人不停的需要倚靠树木来休息喘气,而且下面的裤裙已经出现了血渍,这说明方夫人肚子里的孩子有危险了。被抓住是死流产也是死,方夫人自己不惧生死可不能不顾肚子里的孩子,抱着必须得救孩子的信念她只能坚持朝山林的另一头艰难逃去。同高手过招就是不会有任何侥幸的机会,果不其然草丛上的血迹和移动时发出的声响,很快便将方夫人的行踪告知给了两位杀手。找到线索的杀手更是如同嗅到猎物的豺狼般疯狂,疾步穿梭于山林树木间,当发现血迹越来越新鲜清晰时,他们便放慢脚步仔细搜寻着这片林地。当跟随这草叶上的血迹来到一处断崖时,血迹也随之突然消失了。表面上看来或许是跳崖自尽了,可这两名黑衣杀手可不这么容易就上当,于是他们在崖边上四处张望和向下仔细打量着什么。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就当他们欲找小路下到崖底一探究竟之际。突然一枚暗器极速朝黑衣人飞去,身手不凡的黑衣人怎么可能轻易就范,只见其中一人快手提刀就是一挡。砰!随之一声巨响火光爆射烟雾弥漫开来。这不正是之前刚遭遇过的烟雾火药弹么,回过神来时他们俩已经耳鸣目眩不敢乱动。原来在她们分开各自逃命之时,薛家小姐特意将手中的两个火星丸给了方夫人一个,就是希望能在危急之时有所帮助,现在看来是帮上点忙了。只不过跟薛家小姐以及薛夫人一样,凡用上这火星丸的时候也是搭上性命之时。方夫人看准时机就趁他们眼前一片空白,无法防备可以近身之际,奋力从藏身的草丛中狠狠直扑向短暂失明的黑衣人,就这样方夫人一手抱住一名黑衣杀手径直跌落山崖而去。山崖之陡峭崖底乱石之凶险,三人这样捆绑式坠崖自然是必死无疑了。

    为了孩子能有一线生机作为母亲真是命都舍得,原来方夫人半路突然觉得这样下去必定母子都不得活命,只有引开他们才是唯一办法,最主要的还是肚子里的孩子估计要早产了,毕竟这一路走来要是普通产妇估计早已是一尸两命,怎么可能还能在这山林间为命逃生。不过就凭方夫人早些年的功底来对付这些黑衣人,那自然是鸡蛋碰石头实力太悬殊了,所以方夫人只能是考虑牺牲自己以求孩子的平安。时间紧迫方夫人停下脚步便慢慢躺在一处草丛上,过激的运动及刺激让早产迹象十分明显,再者鲜血淋漓的裤裙说明了再不拿出孩子照样会危及到他的生命。所以方夫人只能是自行催产生子,再痛苦她也不能发出太大的声响来。事先备好一根枯木枝咬起以防不测,咬到舌头或是声响太大都将会有生命危险,随即方夫人稍微运气丹田以便施压于孕肚,同时还要尽量保持自己头脑清醒,整个过程之煎熬痛苦那是任何人包括方夫人自己都是无法想象得到的,即便如此方夫人也是神情坚毅舍命而为。胎儿快出来之时也是极端痛苦极端难忍之时,片刻时间方夫人已是满头大汗泪眼迷糊,因为剧痛使得牙齿都快将木棍给咬断了。就在这紧要关头之时,只见方夫人眼睛一瞪,身体一下子直挺挺躺在了地上,瘫软的身体只有胸部在上下浮动在大喘着气。原来是顺利产下了胎儿,而突然轻松下来的方夫人便不由自主的昏睡了过去,但潜意识里的母爱又让她瞬间清醒过来,整个昏睡过程不到三十秒的时间。睁开眼的方夫人第一反应就是找胎儿,因为没有啼哭声方夫人生怕出了什么意外,坐起来之后这才看到宝贝自己在玩,脐带以及胎腹产物方夫人赶紧给宝贝清理了一下,并临时将自己的一件衣服作为他的襁褓。抱着心肝宝贝的方夫人忍不住又流下泪来,因为一想到刚来到世面的他就要与母亲离别,以后能不能存活和独自长大成人,身为其母的方夫人此刻心中自然是有一万个舍不得啊!不过老天有眼方夫人给方家生的是个男娃,如诺这娃能逃出生天长大成人的话,就算是下到地府方夫人和老爷也算是对得起方家的列祖列宗了。带着孩子肯定是逃不出黑衣人的追杀,只有赌一把趁他们还不知道方儿的存在,先把杀手们吸引到远远的地方再说。也不知道是不是天意如此让方儿命不该绝,出生时不哭不闹身体健全又听话,细润的脸蛋上眼睛都还没有睁开可爱极了。方夫人怎么看方儿都觉得像极了其父亲,越看越舍不得的方夫人此刻只有抓紧时间让他吸饱母乳,才有可能在不出意外的情况下坚持到明日,这样那些砍柴或是打猎的人才有可能把方儿救走。趁着哺乳时间方夫人用随身匕首简单做了个木尖陷阱,尖锐的木钉子围成一圈单单只为保护里面的方儿,野兽异物什么的一时难以靠近和伤害到他,襁褓上只有一个血写的方字,就是希望收养之人能知道方儿姓什么,至于后面就只能求上天多多保佑方儿了。掩蔽好方儿之后方夫人便迅速清理好附近的痕迹,并依照想好的方法重新留下了一条线索故意将后面的杀手们引向另外一个方向,被动变为主动的方夫人确认了只有两名黑衣杀手还紧追不舍,于是便有了同归于尽的念头。

    黑衣人的整个计划依然是成功的,兵器和火药由诚远镖局安全送达来了关内目的地,为接下来的攻城计划做好了里应外合的准备。确实如方总教头所推测的,从他们的武功及路数上看就可断定乃金胡蛮人,至于到底是金人还是胡人就不得而知,毕竟个个都是蒙头遮眼的确实不好分辨的太细。不过当他们把所有镖车上的货物运到指定的藏身之处后,换下衣装后的他们就清楚其身份了,个个都是典型的女真人两后辫子发型。看样子金贼一定在策划着什么大阴谋,只可惜当朝还没能找到一点风声。不过仅仅靠这些黑衣杀手自然是难成大气候,既然会借镖局运送兵器物资进城,肯定是会有一大批金贼士兵假扮成平民潜入城内,再与黑衣杀手接头并武装起来,这样再大兵压境就可形成里应外合的攻城优势。回想一下诚远镖局这趟镖整个过程就是金贼的一步棋罢了,从一开始就注定了镖局的灭亡,只是作为平民百姓的江湖人士又如何能与一国力量抗衡,结局就只能是薛统领及方总教头等镖师们个个死不瞑目。两国战事一触即发没有太多心思再关注那些侥幸逃跑之人,至于派出去的两名黑衣杀手也无暇顾及了,毕竟马上就要打响攻城第一战了,不惧怕有人提前走漏风声了。以往金贼只敢边境交集处搞一些小动静什么的,试探试探一下大宋朝给出的反应,一而再再而三的骚扰活动并未收到应有的惩戒,以至于现在完全不把大宋朝放在眼里,所以才会有今天的这场边防城内外偷袭之战。久未真正参战的边防驻守宋军突然面对战事,而且是穷凶极恶的金贼蛮兵,毫无斗志的宋军一个时辰不到就被打的死伤过半,势如破竹的守军最终不得不弃城溃逃。连夜金贼就在城内烧杀抢夺无恶不作,本就为了躲避战祸早早空城近半,继续留下来的城里百姓多半都是些穷苦百姓,稍有些钱财的村户都已闻声迁往中原腹地去了。现在经这战祸一洗劫能有幸逃亡的逃亡去了,不幸的要么死的死,要么为奴的为奴。整个城一夜变了个大样,变成了一个开始由金人进驻与生息之地。

    一夜雨露下的方儿肯定是又冷又饿,放声啼哭的方儿声音越发响亮,方圆几里内的鸟兽估计早被吓跑了。这城里被掠夺干净了不要紧,山上水里的也归他们金贼所有了,金人本就擅长狩猎喜欢与野兽为伍寻找刺激。果不其然一大清早就有一伙金国猎人上山来狩猎,这伙金国猎人都归一名本国豪绅所有,简单点说他们内部也有鲜明的封建奴隶制度,虽都为社会底层只不过比刚刚成为奴隶的汉人还是要自由一些,更没有来自主人家监工们的无尽辱骂和屈打。金贼一直虎视眈眈我大宋朝无非就是觊觎这些丰富的国土资源,从这帮猎户的主人身上就可略窥一二了。闻着味一头灰狼找到了已哭的疲惫不堪的方儿,而这些简单的木桩子也根本给大灰狼造成不了多大阻碍,几番撕咬之后方儿便暴露在了狼牙之下,就在这生死的一刹那突然一支箭极速朝灰狼射来,只听得一声嗷叫这头灰狼便惨死箭下。很快射杀这头狼的猎人已朝这边疾奔而来,有了这狼皮今天算是好交差了,开心不已的猎人来到狼跟前后就是双手一个提甩动作,就把灰狼尸体扛在了肩膀上,很是麻利又熟悉的动作。这刚上山就获得一张好皮子,已经很开心了的这名猎人定睛一看,才发现原来狼下面还压着一名婴儿,满脸血迹斑斑的开始还以为是别人丢弃的死婴,猎人忍不住弯身再仔细瞧了瞧这名婴儿,这才确认地上的不是死婴而是活生生婴儿,而且正在舔着襁褓上的狼血很是饥饿的样子。犹豫了一下之后这名猎人才将肩上的猎物放在了地上,随即拔出腰间的匕首跪坐在方儿面前,看样子是要结束掉方儿的性命。毕竟是宋朝汉人之后,而且这么小就被人遗弃在外肯定是个什么不祥之身,经一番思考之后这名猎人便双手紧握匕首高高举过头顶,尽量让这名弃婴没有痛苦的走掉,也算是对得起万物敬仰的天神。本来手起刀落一眨眼的事情,就在那猎人刚要下刀之时,没想到这婴儿竟然对着猎人微笑起来,可能是温暖的狼血刚好给了方儿一些精气神吧!被误认为是父母的猎人突然面对这名男婴那天真无邪的笑容后,顿时把汉人和金人之分忘得一干二净,同时对于自己两口子年过三十也是膝下无子,这眼前不就是一个天神赐予自己的新生命吗!恍然大悟的金国猎人慌忙收起匕首,并脱下自己的毛皮外套重新包裹住这名婴儿,生怕上天赐予的礼物再有个什么闪失。抱养汉人小孩这么大的事肯定是要跟老爷大人汇报一下的,要不然没有老爷的允许就私自领养小孩是会受到严惩的,没办法这位猎人只能是乖乖将猎物和方儿一起带给老爷断定。这帮猎户们的老爷主子面相看去是肥头大耳身高体壮的,虽年过五十可一身华丽的金人毛皮服饰在身,就依然显得是那么的霸气凛然让人生畏!来到老爷临时扎寨的休息点后,这位猎人便紧忙奉上猎物后行跪礼禀报道:“汗兰老爷,这是刚射杀到的一头狼,请老爷收下;”左右护卫守护着的这位老爷看着前面地上摆着的猎物体型和皮料确实不错,刚上山没多久就有收获了,不愧是自己众多猎户中最看好的一户,表面笑眯眯的老爷其实眼睛毒辣的很。手里拿着小刀切着肉吃的汗兰老爷笑着应道:“嗯好好,非常不错,嗯?你怀里皮袄包着的是什么呢?”猎人故意等老爷开心了再说这弃婴之事,既然老爷主动问起了这事那就正好试着求得老爷的允许。跪着双手高举皮袄中的婴儿后猎人恳求道:“汗兰老爷,这是一名汉人弃婴,命不该绝幸好我及时射杀野狼,他才能得以保住小命,真乃我天神护佑啊!下人不知该如何是好,不管又怕得罪了天神圣意,所以还请老爷定夺;”这猎人不仅打猎厉害玩野路子也是不输给任何一个猎户,天大的帽子一下子扣在了这个肥老爷的头上,迫使他不得不三思一下才行。惊讶了片刻后汗兰老爷才回复道:“哦,真的吗?这小鬼头真是与我们有缘啊,既然是你发现的他,就说说看你的想法吧!”上了道就一切好办多了,早想好话术的猎人故意表现出冷漠的口吻回答道:“此弃婴是汉人后代,就算天神庇护以后也是奴隶之名活着,如老爷信得过下人我一定会将自己平生所有本事教给他,好让他继续给老爷效犬马之劳。”要不是顾忌天神这个大面子,汗兰老爷想必是会叫属下直接杀死这名婴儿,也好一了百了这个大麻烦,既然石古苦月猎户主动请愿领养这名弃婴,而且长大了依然是要给自己效忠为奴,真是只光捡便宜的事何乐而不为。听后自然大悦的汗兰老爷忙补充道:“嗯好好,这事就这么定了,不过身为其老爷的我也不能什么都不做,这样吧!今天开始你们家每月奶酪可多分半块,就算是我对天神的敬意吧!”石古苦月抱着宝宝忙磕头感谢道:“谢谢老爷的大恩大德,感谢天神。”

    今天的出猎苦月师傅早早就完成了任务量,再说有婴儿需要人照顾,苦月猎户就没打算给自己家里再备一些野味了,而是直接请求了汗兰老爷的允许,提前骑着马背着抱来的男婴径直回家去了。石古苦月两夫妻感情很深,就是一直没能有小孩才使得其夫人饱受旁人的冷眼,说是怕被传染到同样的诅咒。很少出门的苦月夫人渐渐的也就习惯了一个人呆在家里,除了外出要置换点生活所需品之外,一般情况下她是不会迈出家门半步。看在眼里疼在心里的苦月一直没有更好的办法解决此事,也只能是默许了夫人的逃避行为,不过现在好了,马上就要有一个完整健康的家了,夫人以后自然是不必再看别人的脸色过日子了,赶回家的途中苦月想着想着就越发的开心和激动。噗噗噗!几声拍门声把屋里的女主人吵到了,随即传来一声:“谁呀?马上就来!”这是时候按道理不该有人来上门的呀!平时就很少与外人打交道,再说丈夫出去打猎要晚饭时间才能回来,这午饭点会是谁呢?女主人带着疑问来到门背后便再次询问道:“请问是哪位呀?我丈夫出门去了不在家。”再次询问依然没有人应答身份,女主人侧耳门上没有听到一点动静,心想是不是已经走开了,出于礼貌还是开下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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