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杂章 (第2/3页)
叩秦,几破函谷秦王谓楼缓曰:“三国之兵深矣,寡人欲割河东而讲。”对曰:“割河东,大费也;免于国患,大利也。此父兄之任也。王何不召公子池而问焉”王召公子池而问焉,对曰:“讲亦悔,不讲亦悔。”王曰:“何也”对曰:“王割河东而讲,三国虽去,王必曰:‘惜矣!三国且去,吾特以三城从之。’此讲之悔也。王不讲,三国入函谷,咸阳必危,王又曰:‘惜矣!吾爱三城而不讲。’此又不讲之悔也。”王曰:“钧吾悔也,宁亡三城而悔,无危咸阳而悔也。寡人决讲矣。”卒使公子池以三城讲于三国,之兵乃退。三国自入函谷,须臾可至咸阳,而一城一国,息兵于秦亡国之危时,喜乐夺秦之蕞尔小利,鼠目寸光,灭亡皆自所寻也。秦自穆公起,励精图治公王数载,以至始皇帝,方荡清六合,此秦数世隐忍之大功,而非众良臣说客所能反复乾坤也。
苏秦张仪之辈,唯说客耳。空论纵横之名,真纵横者,唯历明王矣。
再曰:三晋所居,绝不欲弱也,弱之,必合则生分则灭,然三晋若强,攻伐相互不能少,如晋仍在,始皇帝所荡清六合,恐再逾期数十年耳。
由此可视,立国之重,于君而非臣,若有通达雄伟之君,良臣少矣,亦能开万世,若心胸罅隙之君,诸葛武侯则视也!
然始皇帝之治秦,盛世重典酷刑,虽肃整一洁,免不失冤气于民也,国之本,先民再君至于士,民若浮躁,国必倾颓,之所秦二世而亡,无圣君也。
臣之所位,承上启下,秦无肱骨之臣,更甚吾鹤立之君,二世而亡,人所为也。
今之世,河北沦陷,江南绝非安逸,然朝廷久闻**花曲,绝不堪重负,内因甚于外患,则内乱甚于外乱。
胡虏视短,初以奔雷万倾之势袭破关中,再陷潼关,学生觉其掳掠关中三月有余,钱粮生力无数,方其早欲归沙海以西,然王师溃败不堪,再以欲望充盈,骄奢轻蔑,以气所夺河北耳,倘若王师能阻胡虏于函谷,胜败无论大小,早无此事矣!而今胡虏吞并北国,犹如抱薪救火,灭灼以油,更上一层矣。江南富饶天下闻名,更甚河北数倍,胡虏至此,十年内必南侵,川中所居,四方通三方,王师虽败,犹有数十万带甲勇足,胡虏之辈虽以蛮横,大势必有定夺,否则不可破潼关而出,如此看来,十年之内胡虏欲两路并进,先攻江陵四郡以开江南陆路,后侵川中所威慑江南左翼,王师气势更衰,若胡虏两面施压,王师必溃败连连,汉家天下不能保矣!可若川中固守,四郡所溃矣无妨,胡虏尝一败必缩,绝不可灭汉家天下。
胡虏不习儒术法学,不知法规道德,北国之地绝不可稳,仅重兵所压耳,若虏南败而归,北国必有燎原烈火,关中更甚!此则内家乱而外家忧,绝颓败也!若当此尔,胡虏二十年可退!汉家二十年可兴!
文举兴甚至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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