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源溪镇(70) (第2/3页)
挨个屋的去搜,去扯被子,说是要抓暗地里给北边儿蒙古人报信儿的官。
结果折腾的一阵鸡飞狗跳,满屋都是姐儿们的娇笑或者辱骂,姐儿们也不是怕被人看光了身子,可就是临门一炮了,就是爽也该爽到头,可这时候来了个脸上带疤的娘们,毫不顾忌的将这一炮直接射到你脸上,搁谁谁都不爽,何况是姐儿们。
那个时候皇甫玉脸上的那道疤还是很明显的,从鼻梁骨横跨的左眼,再到左耳根,只要是有个姐儿或者达官富贵们的骂一句贱人或者丑妇,先是一刀柄捅肚子,再一拳头砸后脑勺,保管屁都放不出来。
皇甫玉就这么一屋屋的搜,直到搜到了子洪他家少爷享福的屋前,直接就要推开子洪踹门。
子洪这时候还是人家的家奴,不得让她这么直接的就踹门吧?且不说扣不扣月钱,万一大少爷火气没撒出去,赏他板子怎么办?
那板子,就算是练横练手段的人都未必受得起。
于是就顺着皇甫玉推子洪的这手,子洪顺势就攥住了皇甫玉的小臂,愣是给她推了回去。
推完子洪就后悔了,甭说他这一推差点就没推动皇甫玉,就光是皇甫玉身后蹭蹭蹭拔刀的缇骑,子洪差些没腿软。
倒还是外面的缇骑前来报信儿,说那个贪官儿早就翻窗户逃了,而这巧的,屋里的大少爷一个没忍住,爽的喊了出声,那声大的直冲云霄,好像声音是直接从天灵盖下冒出来的一样。
听曲儿看戏,这世间总是有痴男怨女,四目相对,便一见钟情,两心相倾。再吟出来一手哀怨婉转,催人泪下的诗词小曲儿,不知会有多少落地秀才暗自伤神,闺中小姐满目含春。
巧的那张珙张君瑞,拜火染香普救寺,端是瞧那崔家小姐,正撞了五百年前风流业冤,口中喃喃念念:十年不识君王面,始信婵娟解误人。
可他张君瑞,到底是那个:书剑飘零,游於四方。万金宝剑藏秋水,满马春愁压绣鞍。实实在在是个公子,而崔莺莺也是个“恰便似呖呖莺声花外啭,行一步可人怜。解舞腰肢娇又软,千般婀娜,万般旖旎,似垂柳晚风前。”
可不说皇甫玉,他子洪除了个头高了些,有些打架的手段之外,可曾能吟出一首风流倜傥的诗句?
倒是皇甫玉,当是这北平城里的夫子们,第一个瞧不起姓陶的那位,第二个瞧不起的就算你皇甫玉了。
妇道人家还抛头露面,与男子厮混终日,干了些打打杀杀的活计,更别说有没有美人怜的婀娜姿态,就那满手的茧子,哪个读书人能瞧得上你?
所以嘛,瞧得上你的,必定是读书人也瞧不起的。
当夜,子洪就仗着自己的手段,从大老爷那里偷到了卖身的楔子,临走时大老爷还察觉到了他,却被子洪朝着脖子就是一个手刀,听清楚了清脆的一声想,大老爷倒是栽到在床上,也不晓得有没有气儿了。
他子洪倒是过了十年,也成了个三十六七岁的男人,身上披着的是老百姓看见是官爷,贵人们看见是狗皮的飞鱼服。
可对皇甫玉,子洪倒是没有真像那张君瑞般,敢跟崔莺莺臭不要脸的说出自己爱你,想娶你。
倒是皇甫玉也三十多岁了,没嫁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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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人劝,吃饱饭。”
“我咋就没带把伞过来?”
好好的天儿说变就变,想来早上骑快马翻山越岭的时候,还是万里无云,子洪瞧着这越来越大的雨,他只带了个遮太阳用的斗笠,身上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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