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月下对歌 (第2/3页)
炎热,理国的好戏是从傍晚开始。”
好不容易挨到了傍晚,离忧被带到了一大块空地上。
中间燃了一大堆篝火,红红的火焰随风摇摆,同跳着欢快的舞蹈一样。
南嘱不知从哪里着人弄來一张长塌,大坛的水酒放在榻上。
离忧和紫玉走过去,南嘱指了指三个海碗,冲他们笑了笑。
紫玉学着南嘱的姿势规规矩矩的坐好,离忧却左摇右晃,怎样坐怎样难受。
这长塌太矮,又是跪坐,不一会儿膝盖就开始发酸。
南嘱看得发笑,索性指指旁边:“你还是去那边站着吧!呆会有好节目。我和你哥哥喝酒,小女子就不要过來打搅了。”
离忧早就不想这么干坐着了,她迅速站起來,难得听话的挤到一边站着看热闹去了。
理国的年轻男女早就聚在了一起,各自在篝火边排成两列。
男子和女孩们皆是十五,六岁的模样。
有人推出一个男子,他将手拢在唇边,大声对着对面的队列歌呼:“山傍水兮,水绕山,我意如巍山,定要将你挡,将你绊!”
声音嘹亮如号角,在山谷中回荡。
对面的队列里女孩们挤挤攘攘,好不容易硬推搡出一个女子,脸红若桃花。
不久,女孩也踮起脚回唱:“月伴云兮,云缠月,我心如明月,定要许你光明,许你皎洁!”
一队唱完,另外的便会继续。
歌里皆是不掩藏的情意,直听得离忧面红耳赤。
她折回身跑到紫玉的身边,抱起酒坛摇了摇,不想沒有下酒菜,这两人就喝了半坛。
南嘱笑着问离忧:“怎么样?有趣吗?”
“天天都如此?”离忧觉得惊讶。
南嘱摇头:“也不是,但是也沒有特定的日子,大家约好了便会一起。”
离忧故作不以为意的说:“明明面对灾难,却还要费些花样來求偶,你们也真够奇怪的!”
“就是因为有苦,才更要作乐,不然哪來生活下去的勇气?”南嘱半眯着眸道,话落又自顾自的饮了一碗酒。
离忧方才在火堆边站得近了,现在只觉得口渴,她见南嘱和紫玉喝得爽快,心想也不会是多烈性的酒,于是端起紫玉的碗喝起來。
紫玉沒拦住,离忧却已经被呛得吐着舌头,用小手打起了扇子:“这哪里是酒!也太烈了!”
南嘱喜欢逗她:“这本就是勇士才配喝的酒,你來凑个什么热闹?”
离忧不服气了,她索性将剩下的一口干完,抹了抹唇边的水渍,得意的说:“就是入口难受了些,什么只能勇士喝!我也喝得!”
紫玉急了:“你第一次喝烈酒,怎么能喝得这样急?”
离忧冲他摆了摆手:“沒事,沒事,我这不挺好的嘛!”
只是话虽这样说,沒过多久,她便觉得有些晕乎劲儿冲了上來。
南嘱却又偏偏挑这个时候继续逗她:“喂,丑姑娘,你不去同他们对歌吗?”
离忧觉得头疼,只是按着额头不语。
南嘱又说:“不过你长成这般样子怕是去了也沒人看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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