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抓阄 (第2/3页)
沈正南仪表堂堂,是儒雅正气之人。
户部尚书,不正是极力反对父亲回京的人之一吗?
宁佑注意到她的神色略有不同,顺着她的视线看到沈正南,瞬间便明白了。
“既然正南兄想要替这位小姐喝,也不是不可。只要喝完这一壶秋露白,此事便揭过了。郡主认为如何?” 宁佑嘴角扬起一抹笑,眼中有什么情绪一闪而过。
“秋露繁浓时水也,作盘以收之,以之造酒名“秋露白”,味最香洌。”宁恒的声音骤然响起,“正南兄,二哥的酒轻易不赏人,今日你算有福啦。”
经宁佑手的秋露白乃烈酒,既然沈正南想要出头,就让他出头。
想不到这个太子竟然也有这样的恶趣味。
不知为何,今日每每看见宁佑,陆羲禾总觉得好似见到了宁炎。
明明当初他们是截然不同的气质,为何…
“如此,甚好。”安康郡主得意地笑道。
沈正南也不啰嗦,咬牙喝下了整整一壶秋露白。
张令嫣急得快要哭出来,一脸委屈地看着沈正南替她喝酒。
“此情此景,二哥如何看?”宁恒忽然问起宁佑来。
“郎情妾意罢了,孤懒得看。”二人的说话声被席间的乐声掩盖,除他们外,再无人听见。
“我瞧着,这位张二小姐,对二哥欢喜得紧呢。”宁恒低语道,“二哥真的不考虑一下?”
宁佑拿起酒杯的手顿了顿,笑着摇头。
那边张芷柔已经带大家玩起了抓阄游戏,第一个中招的人,是御史大夫家的次女年素清。
年素清年纪小,却不怯场。她大大方方走到中央,对着上座的人行了礼,小厮们搬上古琴。
她一袭绿衣,自信地坐在古琴前。
素手一拨,美妙的琴音随即穿过整个亭子。她弹的曲子,正是古曲《高山流水》。
学此曲的人多,会弹此曲的人更不少。只是很少有人能弹出这般肆意洒脱的韵味,更何况她还是个女子。
一曲终了,众人还沉浸在她的琴音中。
“高山流水,知音难寻。年妹妹的琴声,竟是能抚到人心里的。”张芷柔赞道。
“张姐姐过奖了。”年素清谦虚道。
第二轮即将开始,年素清手伸进锦盒里,煞有介事地摸出一枚纸鹤。
张芷柔打开纸鹤,笑道:“陆妹妹。”
陆羲禾闻言起身,“如此,我便为大家作一幅画吧。”
丫鬟们忙去备了纸笔,她走向中央,望着纸思考了片刻。
“她会作画?”宁恒不可置信问道。
宁佑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眼里尽是欣赏,“她会的,可不止这些。”
“二哥如何得知?”宁恒惊诧,心想还好没有告诉陆羲禾五哥的事。
“我对她的了解,比任何人都多。”宁佑的话,在宁恒心里激起了千层浪。
莫非,他们背着五哥…
宁恒越想越生气,难为五哥为了她向父皇立军令状,如今生死未卜。她倒好,和太子又扯上了关系,真是水性杨花的女人!
陆羲禾放下笔,一副写意山水图呈现在众人面前。
“满堂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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